【第48章 防患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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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踱步出門，綠蘿正守在門口，見她出來便迎上來：“殿下可是忙好了？今日晚膳可有什麼想吃的，奴婢去跟廚房說。”
薑梨笑了笑，語氣輕鬆的回道：“不必備了，今日出去吃。”
綠蘿隻當薑梨是要去攬月樓用膳，應了聲便退下去安排轎子了。
再說小泉子這邊，他從公主府出來，揣著賞錢先去了一趟東廠大堂，把綠蘿塞給他的點心分了一半給正院當值的趙大，畢竟公主府的小廚房花樣真的多的很，他自己留了幾塊，一邊嚼一邊往陳煥書房去。
到了門口，喘勻了氣，這才抬手敲門。
“進。”
小泉子推門進去，陳煥正坐在案後看一份卷宗。
“信送過去了？”
“回督主，送到了。”小泉子把懷裡的賞銀往上托了托，“殿下讓綠蘿姐姐帶奴才去領了賞，還賞了兩包點心。”
陳煥沒接話，手裡的卷宗翻過一頁。小泉子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是走還是留。
過了片刻，陳煥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暗啞了些話裡好似帶著些躊躇：“她……可曾說了什麼？”
小泉子清秀的小臉皺巴在一起，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從進門到出公主府，薑梨統共就說了兩句話“帶泉公公下去領賞吧”和“大老遠跑一趟，別讓人家空著手回去”。
他思索半晌老老實實答道：“殿下接了信，就讓奴才去領賞了，未曾讓奴才帶話回來。”
陳煥聽罷，翻卷宗的手停了停。
片刻後，極輕地舒了口氣，那聲歎息太輕，讓小泉子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陳煥沒有再問，隻是擺了擺手。
“那奴才下去了，待晚膳再來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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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子行了個禮，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陳煥放下卷宗，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薑梨帶什麼話回來。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睜開眼，驅散了那些不該有的情緒。
重新拿起卷宗埋首於案前，窗外射進來的餘暉映得陳煥臉上的倦色又深了幾分。
長樂公主府後門，一頂淡黃小轎已經候著了。薑梨從門裡出來，身上換了件不常穿的鴉青色鬥篷，兜帽壓得低，隻露出半截下巴。她彎腰鑽進轎子，綠蘿在轎子旁低聲交代抬轎人：“去攬月樓。”
薑梨在轎子裡聽著，沒反駁。綠蘿交代完了，湊近轎簾小聲問：“殿下可有想吃的？婢子現在叫個腳程快的夥計先去攬月樓交代一聲，讓廚房先備著。”
薑梨的聲音隔著轎簾傳出來，聽著有些朦朧：“不必了，到了再說。”
綠蘿應了，示意轎夫起轎。四個轎夫都是公主府用了多年的老人，腳程穩當，抄了人少的小巷，不到兩刻鐘便到了攬月樓門前。
薑梨從轎子裡下來，樓裡依舊是人聲鼎沸，大堂坐滿了食客，跑堂的端著菜盤子樓上樓下地穿梭，有人注意到薑梨倒也無礙，滿京誰不知道四公...現在該叫長樂公主了，她偏愛這攬月樓，也是常客了。
薑梨卻沒像往常一樣上三樓的雅間，腳下不停，直奔後院。
綠蘿滿臉疑惑，小跑著跟在後頭：“殿下，今日不在雅間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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