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我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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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掀起眼看安漁，眼神暗得驚人，呼吸比剛才更重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毫不掩飾的興奮。
“寶寶，有別人知道你下麵嗎？”
傅景深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帶著藥性催逼出來的失控，也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掠奪的侵略性。
安漁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他明明被傅景深燙得幾乎喘不過氣，可這句話鑽進耳朵裡的瞬間，他還是覺得冷，冷得他牙齒都在打顫。
“沒……沒有……。”
他下意識就答了，聲音又輕又碎，像被嚇丟了魂。
傅景深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濃了。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安漁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那一小片皮膚上，激起細小的顫栗。
“那我是第一個。”
安漁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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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拚命把臉別開，後腦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喉結上下滾動，想說什麼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拚不出來。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剝光了扔在大街上，所有藏了二十幾年的秘密，所有小心翼翼捂著的，不敢讓任何人知道的隱痛，全都在這個人麵前無所遁形。
他整個人劇烈地抖起來，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快要崩潰的哭腔：
“不要看……不要好不好……很惡心………求求你，求求你……。”
他一邊哭一邊慌亂地並攏雙腿，細瘦的手指死死攥著被扯壞的襯衫下擺往下拽，試圖遮住自己。
可那點可憐的布料什麼也擋不住，反而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狼狽，更加……無處可逃。
傅景深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身下的人漂亮極了，眼淚把眼尾染得通紅，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到嘴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放走。
更何況，還是安漁先招惹他的。
傅景深一把扣住安漁的腳踝，把人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
安漁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紮，雙手就被傅景深一隻手攥住，按在頭頂。
傅景深俯下身，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誘哄般的溫柔，卻讓安漁更加恐懼，
“寶寶，不惡心，不醜的，讓我看看。”
安漁拚命搖頭，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不行，求你了……不要看……真的不要看……。”
可傅景深怎麼會聽他的，安漁不敢看傅景深的表情，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發，濕漉漉的一片。
他能感覺到傅景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像實質一樣，滾燙、灼熱，讓他無處躲藏。
“睜眼。”傅景深說。
安漁不敢。
“安漁，睜眼。”
安漁睫毛顫了顫，還是不肯。
他怕一睜眼，就會看到傅景深厭惡或者嫌惡的表情，他寧願這樣自欺欺人地閉著。
傅景深歎了口氣，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
“你不睜開，我就親你了。”
安漁猛地睜開了眼。
他對上傅景深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他預想中的嫌惡和嘲諷，反而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熱度。
傅景深的目光從他臉上緩緩下移，像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看過他的身體。
安漁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你不覺得……惡心嗎？”
傅景深聞言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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