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洗著洗著,水聲蓋過說話聲,安漁被他鬨得臉紅,拿花灑往他身上衝。
可現實是安漁的動作又快又穩,跟護理流程似的,他甚至覺得安漁下一秒就要問他一句“水溫合適嗎大爺”。
頭發洗完,安漁又開始給他洗身上,浴球打上泡沫,從肩膀往下,繞過保鮮膜,安漁一直沒說話,傅景深也沒說話,浴室裡隻有嘩嘩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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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洗到一半,安漁的手就停住了,他低頭看了眼傅景深那條還穿在身上的短褲,抿了抿嘴。
“要不……下麵你自己洗。”
傅景深一聽,瞬間不乾了,他抬起頭,臉上掛著水珠,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他委屈的說
“可不是你說要幫我洗的嗎?”
安漁:“…………那你老實點。”
傅景深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我很老實啊。”
安漁聞言用冷水淋了他一下,“嗯,很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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