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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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嶼走進一家咖啡館。
“又是你呀,小弟弟”老板娘熱絡的說,楚懷嶼是這兒的常客,她也是認識的。“老地方嗎,一號包間?”
“對,等人,兩杯美式”
“好嘞”老板娘帶著人過去坐下就忙活去了。
楚懷嶼坐沒多久,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走進來坐在對麵。
“要回國?”
“對”
“這邊的產業呢?”
“我會把重心轉移到國內。”楚懷嶼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充斥口腔,他卻有點享受。
“暗夜也回國了,期待你們的較量”金發男子雖然是國外人,一口中文卻十分流利。
“早點回來接島,我馬上要去東南亞了,這邊的主事人隻能是你”
“好”
金發男子離開了,楚懷嶼還在悠閒的品味著苦澀的咖啡。
兩天後
窗外雨絲連綿不斷,豆大的雨點敲碎落地窗,順著玻璃蜿蜒滑落。來往車輛駛過,濺起層層水霧,往日喧囂的街道此刻沉悶壓抑。
楚懷嶼拖著簡單的行李箱站在機場大廳,望著外頭無邊無際的冷雨。
他來的時候安安靜靜,走的時候也簡簡單單。他沒有讓人來送,因為他打心底裡是討厭離別的,也不喜歡不舍得,悲傷的情景,他招架不了。
就這樣,挺好。
另一邊。
楚懷禮整日泡在公司辦公室裡,連日連軸轉早已熬得眼底布滿紅血絲,手邊堆滿合同、財務報表大大小小的麻煩接踵而至,資金周轉緊張、項目擱置、員工人心浮動,無數瑣事壓得他焦頭爛額,連片刻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當初楚家雙親葬禮那日,傅之珩親自到場吊唁的一幕,在場所有合作商全都看在眼裡。彼時眾人暗自揣測,楚家兄弟怕是攀上了傅氏這座頂尖靠山,對待楚家項目個個客客氣氣,處處留幾分情麵,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如今楚家的境遇每況愈下,公司根基動搖,資金鏈岌岌可危,日子一天天難捱,眾人眼巴巴觀望許久,始終沒等到傅家伸出半分援手,傅之珩自葬禮過後再無半點動靜。
這下那群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人徹底看清局勢,心裡那點忌憚儘數消散,蠢蠢欲動。有人暗中壓下原定合作項目,找借口拖延回款;有人盤算著低價吞並楚家手裡的優質資源;還有人話裡話外敲打楚懷禮,變相抬高合作門檻,往日偽裝出來的和善客套蕩然無存,滿是落井下石的算計。
辦公室裡氣氛壓抑,文件堆滿整張辦公桌,楚懷禮指尖按著發脹的太陽穴,連日的內憂外患壓得他心神煩躁,眉頭始終緊鎖。
忽然“哐當”一聲輕響,辦公室門被人猛地推開,助理腳步慌亂地衝了進來,走得太急腳下一滑,在門檻處踉蹌著踉蹌半步,才勉強扶住門框穩住身形,額頭上全是急出來的冷汗,連最基本敲門的規矩都全然忘了。
楚懷禮本就一肚子煩心事,眼下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心頭火氣瞬間湧了上來,抬眼的瞬間,唇瓣已經繃緊,正要冷聲開口訓斥對方不懂規矩。
沒等他吐出半個字,助理急促的喊聲先一步炸開,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
“楚總!好消息!是傅家!”
“什麼傅家,你看我現在還有心思問傅家的事嗎?!”楚懷禮有些不耐煩。
“不是,楚總,聽我說”
助理順了口氣繼續開口:
“傅氏集團那邊來人聯係,說要和我們楚家達成長期深度合作!對方還主動表態,為了拿出合作誠意,願意在合作條款上主動讓利,給我們最大優惠!”
“什麼!你說真的?!”楚懷禮激動的站起來,一把搶過合同查看,手指不自覺的發抖。
“好!好!快,安排好時間,改天請傅總去家裡吃飯!”也不知道傅之珩賞不賞臉,但這都是後事了,現在楚家有了傅氏集團這個靠山,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甚至還能更上一層樓。
楚懷嶼剛回國落地休整沒兩天,就被陸續澤迫不及待約了出來聚餐。
陸敘澤一邊慢條斯理夾菜,一邊忍不住感慨,語氣裡滿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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