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些照片，胸口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他不自覺咧開嘴，合上相冊，放回原位，輪椅緩緩退出了房間。
下樓後，為了打發時間，他拿出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
一條視頻跳了出來，畫麵裡，一個漂亮的女人坐在鏡頭前，眼睛紅腫，聲音哽咽。
"……他玩弄我，欺騙我，還威脅我……"
唐絮的手指頓了頓，正準備劃走——
"是聶沐言先生救了我。"
唐絮的手指僵住了。
視頻裡，女人擦了擦眼淚，聲音裡帶著感激："聶先生不僅幫我脫離了魔掌，還給了我重新開始的機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
她彎了彎唇："聶先生是我見過最溫柔、最紳士的男人，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當麵感謝他。
後麵的話，唐絮沒聽完。
他劃走了。
手機被他放在腿上，屏幕暗了下去。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窗外傳來米粒遊泳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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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絮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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