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沒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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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沐言盯著門板，眉心微蹙。
這處住所，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
付勉、老周、米粒，還有……他垂眼，看向床上的人。
唐絮的手指還攥著床單，他低著頭，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聶沐言伸手，覆上他攥著床單的手背。
"我去看看。"他說。
唐絮抬起頭，扯出一個笑，嘴角彎起的弧度很淺："嗯。"
聶沐言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俯身，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
"一起下去。"
唐絮愣了愣，手指鬆開床單，被他握住。
電梯裡，聶沐言牽著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
唐絮盯著電梯門上映出的兩個人影，一高一矮。他的手指動了動，回握住那隻寬大的手。
鐵門外站著的女人穿著一身米色風衣，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
她看見聶沐言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
米粒站在門內，手裡還拿著遙控器，看看聶沐言，又看看門外的女人。
聶沐言點了點頭。
米粒跑過去，按了開門鍵。
魏嘉樂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目光在唐絮身上停了一秒，隨即移開，落在聶沐言臉上。
"沐言……"她的聲音發顫，眼圈通紅。
聶沐言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魏嘉樂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手指抖得厲害，解鎖了幾次才打開屏幕。她把手機遞過去，指尖還在顫。
"你看……"
聶沐言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社交平台的頁麵。
九宮格的照片，一張一張往下刷。
女人的身體，各種角度，各種姿勢。
個別地方打了馬賽克，但那種欲蓋彌彰的遮掩，反而讓畫麵更刺眼。
發布賬號是一個新注冊的號，粉絲數正在瘋狂上漲，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聶沐言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他抬眼，看向魏嘉樂。
"楚天曜乾的？"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魏嘉樂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用手背擦了擦，妝都有些花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她的聲音哽咽，"我在網上說了他那些事，楚家的股價跌得厲害，他就……他就用這種方式報複我……"
她吸了吸鼻子，抓住聶沐言的胳膊。
"沐言，我當時是為了幫你，才鼓起勇氣說那些話的，你不能不管我……"
聶沐言把她的手指從自己胳膊上拿開："我會處理。"
魏嘉樂唇角輕彎："沐言，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官宣。"她的語速很快，像是怕被打斷，"楚天曜的名聲已經臭了，如果這個時候確定我們在談戀愛，楚家就徹底完了。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也是……"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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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她抱著胳膊，眉頭皺得很緊。
"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怎麼能拿名聲去做這種事情？聶哥的名聲不是名聲嗎？"
魏嘉樂的臉色突變。
她盯著米粒，又轉向聶沐言，聲音陡然拔高：
"我是為了你才把楚天曜逼到這個份上的！現在魏家也被牽連，你不能這個時候不管我！"
她的胸口起伏著，眼淚又湧上來。
"沐言，我……"
"夠了。"聶沐言冷聲道。
魏嘉樂張著嘴，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
聶沐言向前一步，擋在唐絮身前。
"我說，我會處理，但官宣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魏嘉樂淚光又湧了出來："可是……"
"沒有可是。"聶沐言打斷她，"我聶沐言做事，不需要拿感情當籌碼，更不需要拿別人的感情當籌碼。"
他伸手去牽唐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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