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變了變，手指攥緊酒杯。
"聶總說得對，"李書記適時接話，"年輕人嘛，衝動是有的，但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楚家最近，動靜不小啊。"
"動靜再大，"聶沐言放下酒杯，目光如炬，"也得守規矩。規矩亂了，大家都沒得玩。"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眾人交換眼神，心知肚明。
聶沐言這是在表明立場。
楚家這些年做的那些灰色產業，大家不是不知道，隻是沒人願意當出頭鳥。
現在聶沐言站出來了，他們自然樂見其成，也想看看，這個商界的新貴，到底有多少斤兩。
"聶總，"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開口，聲音沙啞，"聽說您最近在查一些……舊賬？"
"舊賬總要有人算，"聶沐言語氣平淡，"不然爛在肚子裡，大家都難受。"
"可有些賬，"男人意味深長地說，"不好算啊。牽一發而動全身，聶總年輕，還是要多考慮考慮。"
聶沐言輕笑，眼神卻冷了下來："我考慮的是，怎麼讓賬目清楚。至於這份成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屬於在座的每一位。"
包廂裡一片寂靜。
眾人看著這個年輕人，心裡各有算計。
聶沐言太年輕了，年輕得讓人嫉妒，也讓人忌憚。
他的財富、他的手腕、他的背景，都讓人不敢小覷。
但同樣，他的鋒芒太露，得罪的人太多，未必能走得長遠。
李書記看了看周圍的人，壓低聲音："今晚這麼晚了，聶總一個人回去，未免寂寞，要不要……安排個人陪陪您？"
包廂裡響起幾聲曖昧的輕笑。
聶沐言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擊，他看向李書記，眼神深不見底。
"李書記的好意，我心領了。"
聶沐言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時間不早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各位慢用，單我已經買了。"
說完，他起身離去。
包廂裡，眾人麵麵相覷。
"這年輕人……"頭發花白的男人搖頭，"太狂了。"
"狂是狂了點，"李書記盯著門口，眼神複雜，"但確實有狂的資本。"
角落裡，楚家的年輕人低下頭，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表哥，聶沐言在查我們。他今晚見了李書記他們，看樣子是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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