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沐言笑："好。"他牽起唐絮的手，"聽你的。"
下了電梯，聶沐言走到酒櫃前，開了一瓶紅酒。
深紅色的液體倒入高腳杯，與紅玫瑰一樣熱烈。
唐絮坐在吧台邊，雙腿輕輕晃著，看著聶沐言挽起袖口倒酒的樣子，莞爾一笑。
聶沐言遞給他一杯，隨即俯身撐在吧台邊緣，將唐絮圈在手臂之間："今天跑車跑得很開心？"
"嗯。"唐絮抿了一口酒，"今天接了好幾個乘客，有個高中生還叫我叔叔。"
聶沐言低笑："你本來就可以當叔叔了。"
唐絮皺了皺鼻子："我還年輕。"
"是，年輕。"聶沐言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年輕得讓我想……"
他的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聶沐言直起身，拿起手機："我接個電話。"
唐絮點點頭，安靜地喝酒。
聶沐言走到落地窗前，接通電話："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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