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潛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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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閒和燼言的目光轉向趙昔年的時候，這個還很年輕的少年明顯很緊張，放在膝蓋上的手不安的動了動，最終開始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趙同學，別緊張，我們隻問幾個簡單的問題。”
還是太年輕了，看著這樣的趙昔年，雲閒有點心軟，語氣也更加柔和了一點。
“嗯。”
趙昔年悶悶的應了一聲，目光短暫的和雲閒對上了，雲閒隻是溫和的笑了笑，趙昔年卻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低下了頭，一看就是個不善言辭的小孩。
“我看趙同學你是高三的學生，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還行。”
這種問題趙昔年已經聽過不止一次了，畢竟從他上了高三開始就一直有人這麼問。
“我的成績還可以，學業不算很吃力。”
看在詢問自己的是渡安衛的份上，趙昔年又補充了一句。
雲閒點點頭，並沒多說什麼，被魘盯上的目標雖然沒什麼規律，不過如果心中有某種情緒波動的十分劇烈的話，被魘盯上的概率還是會大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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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趙昔年生活的這個環境，自己本身是個高三生壓力就大，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都各有各的困境，沒人能夠幫助趙昔年，在這種情況下他被魘盯上也不奇怪。
“趙同學晚上睡的怎麼樣？會做夢嗎？”
雲閒像是閒聊般一點一點的詢問趙昔年這段時間的具體情況，這也是判斷他有沒有被魘盯上的依據。
就是在雲閒問話的過程中，燼言一聲不吭，就連眼神都有點放空了，雲閒總覺得他是在走神。
雲閒：不是你這個主角怎麼這樣，自己一點活不乾全讓我乾啊！
雲閒：指指點點。
麵前還有趙昔年爺孫三人，雲閒就算想要提醒燼言也不好做太大的動作，隻能小幅度的移動左手。
雲閒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突然抽了，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燼言的大腿上，還提醒似的捏了捏。
燼言的身體瞬間緊繃，手下的觸感從柔軟變得像石頭一樣也把雲閒給驚醒了，自己也僵硬了。
雲閒努力保持鎮定，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收回手，這下就連餘光都不敢看向燼言的方向了。
反倒是燼言，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雲閒身上，看著雲閒逐漸變紅，停頓了很久很久。
【哈……竟然有人能從頭紅到腳嗎？】
【嘶……異樣的情緒正在萌發啊……】
“做夢？”
趙昔年反問一句：“確實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夢，不過那些夢我醒了就不記得了。”
聽到趙昔年的回答，雲閒瞬間回過神來，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
趙昔年的回答很常見，魘會進入人的夢境不假，但是壓力大也會做夢，這並不能作為趙昔年就是魘目標的依據，哪怕他身上的數據已經達到了標準。
“那你最近有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就比如隻有你一個人能夠聽到的說話聲？”
趙昔年這次思考的時間更久了：“好像有？之前有過兩三次吧，不過都是在晚上，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的聽到了。”
壞了，是最糟糕的情況。
雲閒心裡一沉，趙昔年這簡直是一問三不知，他本來就在學業繁重的高三，就算是遇到了異常情況也會被他當成壓力大忽略掉，根本提供不出有用的線索。
目前這個階段魘是隱藏在宿主夢境中的，如果不找到魘設計出來針對宿主的時間找到突破口，根本沒辦法將魘引出來。
難不成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
這可真是糟糕透頂。
所有問題詢問完畢之後，雲閒和燼言婉拒了趙爺爺趙奶奶要留他們吃飯的請求離開了。
直到走出趙家所在的居民樓，雲閒這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要命啊……”
“我的賣點可是沒乾勁啊，為什麼現在要這麼辛苦？”
雲閒小聲嘟囔，這聲音卻並沒有被燼言忽略，反倒是被燼言和彈幕精準的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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