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白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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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突然出現的白羽上似乎帶著某種特別的力量，落在無儘懷擁之母身上的時候直接帶走了祂一部分血肉。
當著雲閒和燼言的麵，無儘懷擁之母的身體仿佛一盤散沙般簌簌落下，直接失去了大半身體。
白羽落在無儘懷擁之母身上之後也耗儘了力量緩緩消散，當所有白羽消失之後，無儘懷擁之母隻剩下了左邊一小半身體，就連那張恐怖的麵容都消失了大半。
伴隨著一聲輕哼，一道穿著白裙的身影降落在雲閒和燼言身邊，來人直接對著燼言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救世主大人安好，我是白曦，聖堂為您安排的專屬引導人。”
燼言：……？
雲閒：啊……
燼言的臉一下漲得通紅，連連擺手拒絕：“你你你快起來！不用這樣啊！”
“多謝救世主大人。”
白曦低眉順目的應了一聲，這才站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背挺得筆直，一舉一動都像是被尺子刻畫出來的一樣。
聖堂啊，怪不得呢……
雲閒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身邊自稱白曦的少女，看這個行事風格但確實是像聖堂出身的。
聖堂那個地方就這樣，所有人進去都會被抹除自我，成為一個標準的神職者。
“我的……孩子……”
別看失去了大半身體，無儘懷擁之母卻還沒有死，祂艱難的呼喚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僅剩的兩隻手臂胡亂的揮舞著，力量比起之前卻也減弱了不少。
原本漂浮在無儘懷擁之母身邊的那些嬰兒用品此時都已經掉在了地上，上麵的光芒已經徹底暗淡了下去，變成了一件普通的東西。
“救世主大人，請給予夢魘最後一擊。”
白曦麵無表情的開口，背後那對白色的羽翼展開，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鋒銳的寒光。
無儘懷擁之母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隻要燼言出手，這個夢魘必死無疑。
可燼言卻沒有聽從白曦的話，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看向白曦，反倒是落在了雲閒臉上：“雲閒，你也希望我殺了她嗎？”
燼言口中的她，雲閒覺得指的應該不是夢魘，而是那個為了趙昔年願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生命的付蓉。
燼言的意思在開口的那一刻雲閒就已經明白了，雲閒等燼言的話音落下，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做你想做的吧，我支持你。”
“雲閒。”
聽到雲閒的回答，燼言心中一陣激流湧動，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隻感覺自己仿佛被泡在了一處溫暖的泉水之中，從頭到腳都舒適異常。
這就是被人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覺嗎？
真是，真是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啊……
“救世主大人，夢魘是無法被拯救的，您應該殺了祂，帶給夢魘解脫。”
白曦不讚同的看了雲閒一眼，轉頭麵對燼言的時候卻又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認真態度。
雲閒：你該不會覺得我感覺不到你的眼神吧？
不過算了，這可是聖堂的人，如果得罪了他們，自己那幸福的退休生活就要離自己遠去了，還是忍忍吧。
燼言沒有聽白曦的話，就憑燼言心中的堅持，他也不會聽從白曦的話。
“救世主大人。”
白曦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語氣也變得有些重，像是想要迫使燼言聽從她的意見。
燼言沒有回答，甚至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向白曦所在的方向，他隻是抬起了手，擺出了自己劍招的起手式。
“誰說她已經救不了了？”
燼言突然問了這麼一句，白曦一愣，下意識的回答：“夢魘已經成型……”
“不。”
燼言打斷了白曦的話：“付蓉不是失去了所有情感，恰恰相反，她心中還有最為強烈的東西在。”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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