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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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專門前來感謝賽恩先生的。”
加瑞斯反問道:“那...是專門前來找我的?”
尤娜張口想要否認,但還是按捺下這種想法。她害羞地低下頭,說道:“是的。”
接著,加瑞斯便與尤娜談起這場歌劇,尤娜在音樂與舞蹈方麵頗有造詣,她說起歌劇來眉飛色舞,全然不複剛才少女的嬌羞模樣。
加瑞斯打量著尤娜,她白皙的臉蛋上掛著兩抹薔薇色的紅暈,眉毛彎彎揚起,眼神靈動,像隻喋喋不休的精靈。
加瑞斯一愣,在刻畫裡,精靈大多是溫柔可愛、純真善良的形象,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拿精靈來比喻眼前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忽然,尤娜不說話了,出神地盯著他。加瑞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移開目光,就見尤娜湊到他跟前,抬手想要觸碰自己的臉頰。
加瑞斯條件反射般地站起身,嗬斥道:“卡特小姐,你身為未出閣的淑女,理應自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男子大獻殷勤。”
他想的果然沒錯,這就是一個貪慕榮華富貴,不惜出賣美色的女人!
尤娜剛想要解釋,歐文便從外走了進來。他透過縫隙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滋味。
他說不清是失望,還是看見尤娜對加瑞斯示好的嫉妒與不甘。
歐文神色冷淡,對加瑞斯道:“加瑞斯!一個真正的紳士可不會這樣說話。”
緊接著,他不顧冷臉的加瑞斯,轉身向尤娜道歉:“對不起,卡特小姐。加瑞斯情緒過激了,不如我送你回去找卡特夫人吧。”
尤娜朝加瑞斯看去,青年清秀的麵龐因為憤怒染上紅暈,他淺褐色的眼眸裡明晃晃的不屑和鄙夷。
尤娜像被針紮了一般坐立難安,她站起身,同意了歐文的提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加瑞斯莫名煩躁,他冷不丁脫口而出道:“見無法攀上維爾蘭德,繼而又改為追求賽恩了嗎?”
話說出口的瞬間,加瑞斯就有些後悔,這種情緒在尤娜朝他冷冷看過來時達到頂峰。
尤娜想要懟他,可是張開嘴又不知道說什麼,畢竟加瑞斯說得一點沒錯,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不正是妄圖攀附高門嗎?
她收斂目光,溫順地跟從歐文離開。
在下樓途中,尤娜拉住歐文的手臂,緩緩開口道:“對不起賽恩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歐文望著她那雙清澈的寶藍色眼眸,略感愧疚,“抱歉應該由我來說,加瑞斯性格雖然古怪,但往常不會這樣失禮地對待淑女。他一定是對卡特小姐產生了誤會。”
尤娜心裡對歐文的感激又多了幾分,她想起歐文進來的時機,為自己辯解道:“我看見維爾蘭德先生臉上有個臟東西,想要幫他弄掉。其實我應該直接告訴他。”
聽她這樣說,歐文感到鬆了口氣,他說道:“我會轉達你的意思。”
等兩人走到凱瑟琳訂的包廂前,歐文牽起尤娜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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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看向尤娜,說道:“卡特小姐。對於上次我的提議,你是否征求了卡特夫人的意見?”
尤娜望著他一臉懇切的神情,拒絕的話在嘴邊打轉卻始終說不出口。
“我想,繪畫模特是否不太體麵,母親擔心會影響我的名聲。”
歐文低低笑出聲,他細心為尤娜解釋。這並不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事情,不會要求她裸體或是穿著暴露,並且他還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希望卡特小姐能夠好好考慮我的邀約。”
“晚安。”
歌劇落幕,凱瑟琳帶著尤娜返回卡特莊園,本傑明已經等候多時。
他陰沉著臉,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貝朵站在他身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見到凱瑟琳和尤娜走來,低低道:“夫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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