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瞬間擺明了歐文的立場。尤娜不敢置信,她更害怕的是罪名落實,現在沒人能證明她的清白。
“如果真是卡特小姐所為,她將項鏈裝在錢袋中偷走。為何要留在這裡用餐,給你們逮住的時間。又為什麼要自己打開錢袋證明清白?”
加瑞斯突然開口替尤娜辯解。他的話比尤娜更加有力,因為大家都默認,一個身份高貴的貴族是不會拿榮譽開玩笑的。
麗莎開始顯得有些無措,她喃喃道:“維爾蘭德先生,你這是替一個賊說話嗎?”
加瑞斯冷冷覷了她一眼,說道:“卡特小姐並不是你口中的賊。”
緊接著,他刻薄地譏諷道:“什麼時候,一個女仆也能隨意汙蔑貴族?歐文,看來我有必要和姨媽聊聊。”
現場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麗莎顯然沒想到加瑞斯會出言幫尤娜解圍,就連歐文也愣住。
他張嘴想要解釋,卻說不出話來。加瑞斯的指責如刀子般鋒利,他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依據。
“你說的對。麗莎,給卡特小姐道歉,隨便汙蔑客人是不被允許的。”歐文臉色恢複如常。
麗莎咬著下唇,她內心裡顯然看不上卡特這個已然沒落的貴族,可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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