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吧。”
尤娜靠在椅子裡，雙腳擱在爐台上，使得裙子倒退到膝蓋，露出兩條罩著白色結著花邊襪帶的腿。
“你想知道的話，大可以自己去問他。”
帕特裡克揚了揚酒杯，拿篤定的口吻說：“你一定沒告訴他你妓女的身份。艾力克告訴我說，你是個商人的女兒，不久前做了新寡。”
“要不是我曾是你的恩客，我簡直快相信了他的鬼話。”
他的麵目變得可憎起來，尤娜恨不得將他撲殺了，她巴望著沒有人再曉得她從前的事。
可這個人偏偏不如她所願。
她現在不像起初那樣怕他了，因為她自信艾力克為自己癡迷了，他深愛著她，決計不會受帕特裡克的挑撥從此放開手去。
“這就像句荒唐的廢話了！”尤娜皺著眉，眼睛變得窄而銳利起來。
“我實話告訴你罷，你就算告訴他，我也不怕的！”
帕特裡克見她生氣，一改懶散的態度，好言好語寬慰道：“你不要生氣，我不過跟你開玩笑。”
尤娜依舊拿眼睛瞪著他，胸口微微起伏，像隻炸毛的貓。
忽然聽見樓下傳來馬車行駛的聲響，尤娜忙跑去窗邊看，期望是艾力克辦完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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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陣，那馬車並沒有停在這座寓所前，頓感失望。
窗外的風簌簌吹著，吹得街道上的樹木彎下腰去，有的地方已經裹上一層銀白，處處都透露著冬天的痕跡。
她的心思都在窗外，忽然覺得一雙手臂從背後環抱住她，繼而將她轉過去親她的嘴。
尤娜嚇壞了，用力將他推開，慌忙之間向他臉上打了一個清脆的耳光。
“你做什麼這樣輕薄？”她有被冒犯的煩惱，更多的則是驚恐。
帕特裡克並不因為她扇了自己耳光生氣，“你不喜歡？”
尤娜是喜歡他的這副皮囊，可她現在是艾力克的人，且她內心裡有點兒愛上他了，絕不能做給他戴綠帽的事。
她喊道：“你可真是個好朋友，要是讓艾力克知道了，他一定要扒你的皮！”
帕特裡克的眼眸裡閃著奇異的光亮，他笑道：“我借他的婊子來睡一晚，他不會拿我怎樣的，你信不信？”
尤娜胸腔裡燃燒著怒火，帕特裡克傲慢的態度和語言徹底激怒了她。
她用力拿拳頭去打他，嘴裡罵罵咧咧地道：“你給我滾出去，臭不要臉的流氓！惡心！下流！”
“我就是和路邊的乞丐睡，也不跟你睡。”
帕特裡克捏住她的手腕，嚷叫道：“住手！你發什麼瘋！”
尤娜雙眼通紅地瞪著他，“你要是想拿過去的事情威脅我和你上床，我老實告訴你，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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