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寧采蘩喘息幾聲，她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床塌發出吱呀的聲響，與衣料摩擦的聲響交織著。
潮水起落，拍岸愈發猛烈，像是將其淹沒。
“不要，潮生……”
寧采蘩尖叫一聲，她麵色潮紅，鬢邊滲出細密的汗珠，發出痛苦的喘息。
她感覺自己墜入深淵，隻能緊緊地抓住聶潮生的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初歇。
聶潮生吻了吻寧采蘩的眉心，輕聲道：“小姐，你永遠都是奴的。”
寧采蘩闔上雙目，她抿唇不語，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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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采蘩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來。
她撐著酸痛的身子，坐起身來，發覺身上乾爽，想來昨夜聶潮生給她清理過。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心中一片冰涼。
寧采蘩抬眸，她神色堅定，像是拿定主意一般。
她洗漱一番，借口去書院，拎著書箱子匆匆地前往清涼山。
寧采蘩撐著油紙傘，她一路沿著石階上山，雨水打濕她的裙角。
她心下焦急，顧不得其他。
清涼觀白牆黛瓦，靜靜地佇立在雨幕中，透著清幽。
寧采蘩走到觀門前，她收傘，抬手叩門。
開門的是守靜小道士，他見來人是寧采蘩，忙側身讓路，輕聲道：“寧姑娘，師父正等著你呢，請隨貧道來。”
寧采蘩訝然。
玄陽真人怎會知曉她來？
她壓下心裡的疑惑，跟在守靜小道士的深厚，來到觀中的靜室。
玄陽真人坐在蒲團上打坐，他聽見動靜，緩緩地睜開雙眼。
“寧姑娘，你來了。”他神色平和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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