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禮,離開前還是忍不住回頭,“我隻是有些擔心諾意閣下。”
陸沅側頭,眼白處都是血絲跟鮮紅的眼瞳連在一起,遠處看血紅一片。
“沒有下次。”他的聲音不耐。
“嘶嘶嘶嘶!”
同樣趴在他身旁的精神體,對著門口的艾陽發出了警告的嘶鳴聲。
艾陽隻得從這個房間裡退了出去,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後,抬手抹了抹臉上的冷汗。
才抬起腳,慢吞吞地向前走去。
不過剛剛走過拐角,艾陽的身子就騰空而起。
“乾嘛!”他對著左右兩邊架起他的獸兵,不滿地踢著腿。
“什麼乾嘛!閣下怎麼樣?”其中一個臉龐黝黑的獸兵一臉緊張的問著。
“你快說說啊,閣下恢複的怎麼樣?”另一個獸兵也忍不住出聲。
艾陽麵前站著的獸兵簡直是數不勝數,其中全是熟悉的麵孔。
他們都來自黃昏隊。
同樣參加過南極星戰役。
當然,也都被許諾意閣下疏導過。
最開始他們痛哭流涕,恨不得跪在她的身前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她。
但在意識到這樣會嚇到溫柔的閣下後,他們很快就改變了策略。
能在黃昏隊裡活下來的獸人都是獸中的精尖子,他們試圖送信送禮物表達答感謝,但都被陸沅截下了。
試圖當麵表達感謝,也被陸沅單方麵拒絕了。
精尖子們怒了,但也隻是怒了。
畢竟,他們加在一起都打不過陸沅,隻能團結一致,共享諾意閣下的訊息。
“閣下還在醫療艙裡,她泡在營養液裡皺著眉,看上去很痛苦。”艾陽的聲音有些低,但在場的獸人們卻全都聽清了,“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我這次申請了解刨科,格老子地,我非得把這個程懷舟給碎屍萬段!”其中一名獸人罵著。
“還碎屍萬段,程懷舟的屍體早就被林讓他們帶走了好嗎,你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我的家鄉有專供給夏娃用的特效藥,我已經跟我的媽媽通訊了,她說她會給我買點郵過來。”
“你小子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分我點!”
“不給!那一點特效藥就花光了我媽媽半年的養老金!”獸兵肩膀上蹲著的小橘貓,眼睛跟著瞪大。
喵喵喵的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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