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薄幸之事，到頭來，還要我大度、要我忍讓、要我包容她們母子？”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戳心，沒有半分胡攪蠻纏，將永琪的虛偽雙標徹底拆穿。
永琪被懟得語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又羞又惱，偏偏無從反駁。
一旁的知畫身子輕輕一顫，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楚楚可憐地看向永琪。
哽咽道：“五阿哥，都是臣妾的錯。若是臣妾和綿億不在景陽宮，姐姐就不會這般難過……要不，臣妾帶著綿億搬到偏院，儘量不打擾姐姐起居。”
說著就要身形發軟，順勢往一旁傾倒，博取旁人憐惜。
方若蘭冷眼瞥去，語氣淡漠刺骨：“別演了。這裡是坤寧宮，不是你賣弄柔弱、博取同情的戲台。”
“你順利生下綿億，府中上下待你母子周全，我從未刻意苛責。可你不該揣著算計之心，假意卑微、暗中挑撥，借著柔弱模樣，次次挑撥我與永琪的關係。”
“想要安穩度日，便安分守己。想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位置，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容嬤嬤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全程，眼底滿是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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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隻覺小燕子莽撞任性，今日才知，這姑娘通透清醒、恩怨分明，受不得半點委屈，活得坦蕩磊落！
皇後端坐鳳椅，眼底也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淡淡頷首，並未出聲阻攔。
永琪見知畫落淚心疼不已，瞬間壓下所有愧疚。
滿心都是對小燕子的不滿，厲聲嗬斥：“小燕子！你夠了！知畫還要照料幼子，身心俱疲，你何必如此尖酸刻薄、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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