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既然有了讀心術，那就好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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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知曉你一路辛苦，近日晨起食欲不振，特意讓小廚房連夜做了你最愛的桂花軟糕、玫瑰蜜酥，軟糯清甜、不膩不齁，最適合你口味。”
食盒打開，點點香甜氣息撲麵而來，擺盤精致雅致，色澤誘人，一看便是精心烹製。
“你素來愛吃這些甜軟點心，本宮一直記在心裡。” 令妃溫柔看著她，眼底滿是 “真切疼愛”。
【哼，不管她變多少，喜好口味總歸不會變。從前靠這些小恩小惠能哄住她，現在照樣可以。先給點甜頭，穩住人心，再慢慢套話。】
方若蘭看著那一碟碟精致點心，心底毫無波瀾，隻剩漠然嘲諷。
記著她的喜好？
哪裡是真心惦記，不過是精準拿捏人性弱點，用一點微不足道的吃食，換取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忠心、助力，甚至替她擋災背鍋。
這般人心算計，著實可怖。
“多謝娘娘惦記賞賜。” 方若蘭淡淡抬手示意宮女收下，笑容規矩疏離，“臣女愧受。”
她接得坦然，不推不拒。
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隻是想要靠這點小東西拿捏她、收買她，令妃怕是打錯了算盤。
令妃見她收下東西，心底稍稍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還好，雖然沉穩了些，但依舊吃軟不吃硬，小恩小惠就能穩住。看來本性沒變，隻是收斂了性子。】
隨即，她話鋒微轉，狀似隨意關切，慢悠悠開口，切入正題。
“對了，格格。”
“此番南巡路途遙遠，老佛爺一路顛簸勞頓，本宮心中一直牽掛不已。不知老佛爺近日身子可還康健？夜間安寢可還安穩？”
來了。
方若蘭心底了然。
客套溫柔都是鋪墊，打探消息、摸底站隊，才是令妃的真實目的。
南巡歸來，老佛爺對小燕子、對紫薇、對後宮局勢的態度，直接關乎接下來後宮站隊格局。
令妃向來最會審時度勢、趨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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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摸清老佛爺是否還厭棄小燕子、是否心存芥蒂、是否有意打壓，從而決定接下來是繼續大力親近拉攏，還是適時疏遠自保。
【隻要摸清老佛爺的態度，我就能精準站位。若是老佛爺依舊不喜小燕子，我便適當疏離，保全自身；若是老佛爺已然接納疼惜，我便繼續交好，借著小燕子籠絡聖心。】
【這小燕子剛和五阿哥和離，心思單純通透，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隨便問問，必定能套出真話。】
方若蘭心底冷笑不止。
想套她的話？
前世的傻燕子或許會被她三兩句哄得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看透一切、心智成熟、步步謹慎的方若蘭。
她麵上依舊溫和，回答得滴水不漏，全是無關痛癢的場麵廢話。
“勞娘娘掛心，老佛爺身子康健無恙，隻是路途顛簸，膝蓋舊疾略有反複，近日靜養便無大礙。夜裡安寢安穩，並無不適。”
令妃眼底的試探落空，心底微微不甘，不死心繼續追問：
“那就好，那就好。”
她故作憂心歎氣，狀似無意隨口一提。
“不知老佛爺近日閒暇，可有提起宮裡的人事？可有念叨什麼、介意什麼？格格日日伴在老佛爺身側，定然知曉幾分吧？”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摸底要害。
方若蘭抬眸，淡淡看向令妃溫柔含笑的眉眼。
一眼看穿她所有私心算計。
“老佛爺近日隻靜養休憩，不曾談及宮內瑣事。臣女近日隻專心侍奉起居、靜心陪侍，不敢妄自揣測聖意、窺探心思。”
“娘娘若是牽掛老佛爺心思近況，不如親自前往慈寧宮請安侍奉，當麵問候，最為真誠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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