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傷過度,心力衰竭,才引起的短暫昏厥,便陷入沉默之中。
躺在床上的陶寧聽了佟妃的病症,撐著側臉問康熙:“皇上,您確定不去瞧瞧佟妃娘娘嗎?”
心力衰竭,連她聽著都嚴重。
康熙睨了一眼,一副看戲的態度的陶寧:“你以為朕去了,你今晚便能一個人睡了?”
陶寧一怔,怎麼在康熙麵前,她的任何小心思都好像能被他識破?不過她不認為,不想和強製自己的人,共處一室,共睡一張床,有什麼錯。
見陶寧臉上沒有一絲被人戳破的羞愧,康熙臉色忽然冷了下來,所有的溫柔在這一刻分崩瓦解。
“寧寧,你往後餘生都注定都有著朕的痕跡,這是你如何反抗都擺脫不了的事實,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想你的父母,而三思,日後別隻想著將朕往外推,知道嗎?”
陶寧眼眶瞬間一紅,她人都進宮了,身子也給他了,還想如何?要她也和後宮的那些嬪妃一樣,所有的心思都圍著他,一輩子就為了博得他的一點寵愛而活嗎?
別人的想法,她管不著,可她絕不會讓自己這樣活著。
“說話。”見陶寧又沒回應,康熙冷聲問。
“知道了,皇上。”陶寧低眉順眼回答,底下卻是死死攥緊手心。
虧她方才對兩人的相處,感到有那麼一絲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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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也不明白,他已經將已經所有的溫柔給了她,她仍然還是這幅受儘屈辱的模樣,甚至還在旁看起他的戲來。
想到這裡,他眼神變得冷冽了起來
“既然你把朕的許諾當笑話看,朕也就如你的意。”康熙說完這句話,便命人進來替他更衣。
不消片刻,寢室內便再無康熙的蹤影,徒留永壽宮的宮人,麵麵相覷。
陶寧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一滴淚緩緩從眼眶滾落,旋即她又哭又笑,因為她覺得康熙這一晚的承諾和保證很搞笑。
承諾再多有什麼用?她如今已經進宮,全然沒了一絲希望,她會在乎康熙的諾言嗎?她會在乎自己在康熙心中是什麼地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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