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敏感了。
康熙端著一杯熱茶,呆望著明窗許久。
此時也正值冬季,窗外的雪,簌簌而落,室內燒得正旺的炭火,也發出了嗶哩吧啦的聲響,如果忽視掉康熙臉上的愁容,便是一副十分祥和的畫麵。
秋霜端著一碟剛烤好的栗子上來,陶寧按照自己的經驗,挑了幾顆較小的,因為小的一般比大的要香甜許多。
畢竟濃縮的才是精華嘛。
她一連剝了兩個,吃過一個覺得香甜,這才將另外一個送到康熙嘴邊。
康熙垂眸掃了陶寧指端夾著的栗子一眼,陶寧的手型非常好看,纖細修長,關節和指尖,又帶著幾分粉嫩,顯得特別有氣血、
黃橙橙的栗子肉,被這樣一隻手舉著,看著就特別有食欲,他一口吃下栗子,含笑對陶寧說笑道:“怎麼?在小十的書房還沒吃夠這栗子啊?”
陶寧聞言臉頰登時染上一絲紅暈,明白康熙這是在取笑自己,表麵在偷吃栗子,實則在偷聽父子倆說話。
良久她故作輕鬆道:“那我吃夠了,您這不是還沒吃嗎?”
康熙慢條斯理咀嚼著嘴裡的栗子,滿嘴香甜,隨後看著陶寧,正色道:“行了,太子和小十之間的問題,你不必如此忌諱如深,咱們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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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問題,陶寧喪氣地垂下眼簾:“那您說,該如何解決嘛?”
康熙端起手旁的熱茶,喝了一口,方道:“其實這事,到底是太子這個兄長,做的不是,因為一些小人的讒言,便與兄弟離合,簡直豈有此理。”
關鍵胤礻禹這個弟弟,還是他平日最疼愛的。
怎麼能說疏離,就疏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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