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從來不罵人。他隻會平靜地指出你的每一個錯誤，再讓你發現自己的大腦可能並不適合學習。”
林雲崢：“……”
講台上，顧聿修寫完最後一個公式，轉過身。
“第一堂課不講複雜理論，先確認你們是否具備最基礎的常識。”
全息屏幕亮起，一幅精神域與信息腺相互連接的立體結構圖懸浮在半空。
“當一名高等級Alpha釋放壓製性信息素時，低等級Alpha的精神域會最先出現什麼反應？”
顧聿修的視線掃過教室，那雙淺色眼睛最終停在最後一排。
“林雲崢。”
突然被點到名字，林雲崢身體微僵，周圍學生齊刷刷地看過來。
“這個問題由你回答。”
林雲崢慢慢站起來，她一個Beta根本沒有精神域。
傅臨州昨晚的信息素幾乎充滿整間宿舍，她除了害怕那人一拳打死自己，身體並沒有產生其他反應。
“精神域會出現……刺痛？”
顧聿修沒有評價。
“還有呢？”
林雲崢努力回憶教材。
“呼吸困難，四肢僵硬？”
前排有人低聲笑了出來。
顧聿修隔著鏡片看她。
“你說的是受到驚嚇後的正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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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崢耳根發熱，她沒有為了挽回Alpha的尊嚴胡亂補充答案，隻是老老實實站在那裡，明顯已經做好了接受批評的準備。
顧聿修見過很多低等級Alpha，他們大多敏感、自尊過剩，尤其反感別人提及自己的等級。林雲崢卻不一樣，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別人如何評價她的能力，倒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的Alpha，顧聿修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興味。
“如果一名SS級Alpha對你釋放壓製性信息素，你會怎麼處理？”
林雲崢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傅臨州的臉。
“離他遠一點。”
教室安靜一瞬，隨即響起幾聲壓抑的笑。
顧聿修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如果不能離開？”
林雲崢認真想了想。
“向教官求助，讓等級更高的人處理。”
笑聲更明顯了，軍校裡的Alpha大多驕傲，即便明知等級差距懸殊，也很少有人會坦然承認自己解決不了問題，林雲崢卻把退讓和求助說得理所當然。
“很誠實。”顧聿修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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