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您缺助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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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不要打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
林雲崢閉緊眼睛，雙臂卻一寸不偏地護住後頸。
她當然知道顧聿修不會打她，可他剛才那隻手分明是朝阻隔貼伸來的，直接躲開太可疑，開口阻止更可疑，倒不如把一切推給膽小。
一個入學成績墊底、連基礎問題都答不出的D級Alpha，因為害怕教授責罰而反應過度，這非常合理。
顧聿修的手停在距離她後頸幾厘米的位置，視線落在她交疊的手臂上。
“睜眼。”
林雲崢掀開眼皮，眼裡的慌張拿捏得恰到好處：“教授？”
“我若真要打你，你擋著後頸有什麼用？”
林雲崢腦子一轉，聲音已經先軟下來。
“您是SS級的精神力，一點攻擊就可以讓我重傷倒地，那我肯定要保護最脆弱的地方呀！其他地方好治，這地方可不好治！”
辦公室靜了幾秒。
她似乎真的被嚇壞了，肩膀縮著，但那雙眼睛卻老實，偷偷掃過他的手，又掃向旁邊的門，像在給自己挑選下一條退路。
“想得挺周全，我隻是想看看你的阻隔貼什麼情況。”
她的手又擋了回去：“它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信息素已經快把這間辦公室填滿了，你說呢？”
林雲崢呼吸一頓。
阿瑞斯Ⅱ型是她今天第一次注射，母親隻說它能模擬Alpha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可沒說這東西會在她緊張時自己往外冒，白茶信息素正從阻隔貼邊緣不斷漏出，連桌上的監測儀都開始閃爍。
顧聿修垂在身側的手指隨之收緊，那股清苦氣息靠近的一刻，後頸被抑製環壓住的位置竟重重跳了一下。那是屬於Omega的腺體反應，自從成年後長期使用抑製劑、以Alpha身份生活，這處腺體已經沉寂多年，如今卻被一個D級Alpha泄露的信息素輕易喚醒。
顧聿修看向監測儀，數值正常，沒有越級，也沒有警報。
“教授，可能是阻隔貼沒貼好。”
“剛才為什麼不說？”
“我怕您覺得我是個連阻隔貼都貼不好的學生，以後課堂平時分都給我評低分。”
顧聿修沒有拆穿她，隻從醫療櫃裡取出一張透明的固定膜。
“過來。”
“教授，我自己來就可以。”
“你確定你能貼的好？”
林雲崢沒話了。
顧聿修也不催促，隻站在桌邊等她。男人一身雪白襯衣，固定膜夾在修長的手指間，連這種普通的醫用耗材到了他手裡，都多出了一點讓人難以拒絕的意味。
林雲崢磨蹭著走過去。直接拒絕隻會讓他更加在意，隻要他不揭開阻隔貼，她還有機會蒙混過關。
“轉過去，低頭。”
顧聿修靠近時，淡淡的雪鬆氣息落到她頸側。他替她將黑發攏到一旁，指背擦過發尾，隨後才把固定膜覆蓋在阻隔貼邊緣。
林雲崢的脊背繃得筆直。
“疼？”
“沒有。”她趕緊找補，“就是有點涼。”
顧聿修沒有碰阻隔貼中央，按平固定膜後便退開半步：“好了。”
林雲崢立即轉過身，確認那枚阻隔貼還好好待在原位。顧聿修將她的謹慎看在眼裡，卻沒有追問，隻點了點仍在運行的監測儀。
“阻隔貼隻能遮住氣味，代替不了精神力控製。剛才沒有外界信息素刺激，你為什麼連自己的信息素都收不住？”
這個問題終於還是來了。
“因為我是D級，精神力薄弱，入學成績也說倒是第一，理論成績也很差，上課的時候您不是也見識到了嗎？”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句還抬眼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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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編造一種經不起調查的疾病，不如把所有異常都塞進她那份慘不忍睹的成績裡。檔案已經替她證明，她確實從頭到腳都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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