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寓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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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所有Omega，都這麼沒有興趣？”
冷調鳶尾沿著被麵漫過來，林雲崢後背抵著枕頭，一時沒有回答。
說有興趣不行，說沒有更不行。
她現在是一個二十歲的Alpha，體能差、精神力低都能歸咎於先天不足，可如果連高等級Omega靠到眼前都毫無反應，多少有些不符合常理。
沈季澤仍撐在她枕邊。
他沒有繼續逼近，也沒有釋放精神力，可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林雲崢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以及睡衣領口被壓出來的一道淺痕。
她隻要再向後退，整個人就要從床的另一邊掉下去了。
“不是。”林雲崢終於開口。
沈季澤看著她，等她繼續。
“我隻是覺得，有沒有興趣和會不會冒犯別人，是兩回事。”她斟酌著措辭，“Alpha也不是聞到Omega的信息素，就必須做點什麼。”
“所以你有興趣？”
林雲崢被問得頭皮發麻。
怎麼還沒繞過去？
她望著沈季澤近在咫尺的臉，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他毫無吸引力，隻能選擇一個不容易出錯的答案。
“你長得很好看，精神力又高，家世也好。正常Alpha應該都會喜歡。”
“我問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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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澤的語速不快，卻精準地截斷了她試圖蒙混過關的退路。
林雲崢沉默兩秒，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擔心她越界，而是在懷疑她方才表現得不像一個正常Alpha。
也對。她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碰他，又在兩人貼得那麼近時毫無反應，甚至一門心思想著退婚。沈季澤隻要再細究幾次，遲早會發現問題不在自製力，而在她根本沒有Alpha該有的本能。
這可比得罪未婚夫嚴重多了。
“我當然也有。”林雲崢硬著頭皮補救，“隻不過我的精神力隻有D級，對信息素的反應本來就比其他Alpha弱。何況你剛才一直在問我會不會標記你，我總不能回答會吧？”
沈季澤沒有說話。
“你不希望Alpha把信息素反應當成理所當然的權利，我也不會那麼做。”林雲崢儘量讓自己的邏輯聽起來無懈可擊，“這不是對你沒有興趣，是我知道什麼事不能做。”
她說完，緊張地等著他的反應。
沈季澤低眸看了她片刻。
林雲崢被逼到床角，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明明已經沒有地方可退，兩隻手卻依舊規規矩矩壓在被子上，沒有趁機碰到他一分。
她說正常Alpha都會喜歡他。
可聽起來，怎麼都不像在說自己。
沈季澤撐在枕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最好是這樣。”
他重新躺下，關掉床頭燈，沒有再追問。
房間裡暗下來，冷調鳶尾卻沒有立刻散去，依舊若有似無地浮在兩人之間。林雲崢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直到確定沈季澤沒有再次開口，才悄悄鬆了口氣。
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至於沈季澤到底信了幾分，她不敢細想。
隻要他沒有突然把她按進精神力檢測艙，她就可以當作全信了。
第二天，林雲崢醒來時，身側已經空了。
遮光簾開啟了一半，清晨的湖光落進臥室，床頭放著一套疊好的衣服。不是昨晚那兩套過於明顯的情侶家居服，而是管家今早剛送來的學院訓練服，尺碼正好屬於她。
林雲崢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第一眼便看見了客廳中央展開的終端投影。
沈季澤坐在餐桌另一側，身上已經換回了白色襯衣，袖口整齊扣到腕骨。晨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連握著咖啡杯的姿勢都透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講究。
投影最上方寫著一行字。
【公寓共同使用守則】
林雲崢站在原地。
昨晚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為什麼一覺醒來還發展出了書麵文件？
“過來。”沈季澤沒有抬頭，“有需要修改的，現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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