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語氣都很平靜。
這場遲來的解釋最終隻落在一道作業題上，誰也沒有重新提起溫祈安。
第二天，兩個人依舊沒有說太多話。
林雲崢去廚房倒水，沈季澤剛好進來，她便端著杯子讓到一旁。午餐時，她仍坐在最遠的位置。下午收拾東西，也隻確保沒有遺落自己的物品，沒有其餘交流。
傍晚，沈家的車送他們回學院。
車輛駛離湖區以後，沈季澤抬手升起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板。
林雲崢從終端上抬起頭：“怎麼了？”
“那天的話，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兩天過去，她心裡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再計較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何況沈季澤難得主動開口，她沒必要抓著一個誤會不放。
“我沒有生氣。”林雲崢將屏幕熄滅，“那兩天隻是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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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敷衍都很省事。”
“什麼？”
“被人看出來了，就換一個更容易結束話題的理由。”沈季澤道，“沒關係、沒生氣、隻是有點累。你是不是覺得，隻要自己先退一步，所有麻煩都會消失？”
林雲崢沒有想到他會追問得這麼直白。
車廂裡安靜片刻，她最終還是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回答？”
“實話。”
“實話就是，那些話確實讓我不舒服。但我現在不想因為這件事繼續和你鬨。”
“我沒有覺得你配不上溫祈安。”
林雲崢一怔。
沈季澤看向窗外，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也不是怕你糾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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