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可以物儘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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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不是遲早要退婚嗎？”
林雲崢的聲音落下，連廊儘頭隻剩風從玻璃縫隙裡穿過的輕響。
沈季澤看了她幾秒。
“我有說不退？”
“那你剛才……”
“公開婚約和取消退婚是兩回事。”他收起終端，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挑剔，“我隻是不想明天所有人看見我都認為我在校外養了一個Alpha。”
林雲崢被“養”這個字噎了一下。
“也是。”她很快接受了這個理由，“讓你背上包養D級Alpha的名聲，確實不太體麵。”
沈季澤腳步一頓：“你倒是很會替我總結。”
“不過還是謝謝你。”林雲崢沒有順著他的脾氣繞下去，“今天的事情算我欠你一次。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隻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推辭。”
沈季澤原本想說不必，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記住你說的。”他轉身往主教學樓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些
林雲崢點頭，隻當這件事已經妥善解決，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即一路跑向精神力研究院。
她今天還有兩個小時的學生助手工作，遲到可是要扣分的。
17-A實驗室已經完成第一次消毒，銀白色操作台上放著一隻半透明感應環。顧聿修站在數據屏前，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她領口，隨即將感應環推到桌邊。
“戴上。”
林雲崢拿起來：“今天不整理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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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答應八個學分拿到以前，安排什麼工作都不會走。”
顧聿修調出她近幾次訓練的精神力曲線，屏幕上幾處突兀的峰值格外明顯。
“還是說，這句話已經過期了？”
“沒有。”林雲崢立即將感應環扣上手腕。感應環亮起，白茶信息素的實時濃度隨之跳上屏幕。初始數值隻有百分之三，可顧聿修向她靠近一步，曲線便突然向上抬了一截。
林雲崢盯著那條線頭皮發麻，阿瑞斯Ⅱ型在她緊張時總是不太安分。
“試著把它降下來。”
“怎麼降？”
“信息素不是一扇隻能開關的門。”顧聿修走到她身後，指尖點在感應環的邊緣，“先找到精神力波動最明顯的位置，不要往外推，也不要強行壓回去，隻需要收窄邊界。”
乾淨的雪鬆氣息隨著距離落下來，林雲崢肩膀一緊，屏幕上的白茶濃度立刻升到百分之七。
顧聿修低頭看了一眼。
“看來我講得不夠清楚。”
“是我理解得慢。”
“你在庫存室看一遍編號就能找到七處錯誤，應該不會蠢到這個程度。”
他握住她戴著感應環的手腕，將她的手掌轉向屏幕。隔著薄薄的實驗手套，溫度仍沿著腕骨落了下來。
“別看數值。閉眼。”
林雲崢隻能照做。她沒有真正的精神域，更找不到所謂的信息素邊界，隻能按照顧聿修的呼吸節奏，讓自己一點點放鬆。好在阿瑞斯Ⅱ型製造出的精神力會跟隨情緒變化，她的心跳慢下來以後，曲線竟然真的開始回落。
百分之六。
百分之四。
最後停在百分之二。
“睜眼。”
林雲崢看見數值，自己都愣了一下：“成功了？”
“暫時。”顧聿修鬆開她，“記住剛才的狀態。控製不是讓它徹底消失，而是讓它隻停在你允許的範圍裡。”
林雲崢認真記下這句話，她正準備再試一次，身後的雪鬆氣息卻忽然亂了。
最初隻是一次極輕的波動，緊接著，操作台邊緣的試劑管被顧聿修碰倒，玻璃滾過金屬台麵，發出一串突兀的脆響。
林雲崢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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