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公寓裡的冷調鳶尾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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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崢抬手碰了碰鼻尖，隨即順手打開了方向盤的按鈕，那縷鳶尾氣息轉眼便被車內淨化係統抽走。。
沈季澤靠在另一側，已經將車廂溫度調低了兩度，襯衣最上方的紐扣也被解開，領口露出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你很熱？”
“酒精反應導致的。”
半杯低度紅酒能喝成這樣，沈家的酒量教育似乎不太成功。
林雲崢把出風口向他那邊調了一點。
“管家今晚不在嗎？”
沈季澤睜開眼：“你不想送，可以現在停車。”
“我隻是隨口一問。”
“現在回去，還能追上傅臨州。”
這句話和傅臨州有什麼關係？
林雲崢看向他，沈季澤的神色沒什麼變化，視線卻一直停在窗外。
“我追他乾什麼？”
“你們本來吃完飯是要一起回去的不是嗎？”
“原本是的。”但現在不是大少爺你喊我送你回公寓嗎？
“你們關係很好？”
問題一個接一個，林雲崢終於察覺出些許異常：“我們住在一起，又是小組實訓課又說同一隊，關係當然不差啦，而且傅臨州其實人挺好的。”
“好在哪裡？”
“會幫我改戰術圖，演習時也沒把我丟下，今天還替我——”
“那是因為你們有共同成績。”沈季澤打斷她，“傅臨州很少無緣無故幫人。”
“你們有交集？可我感覺你倆不像熟人的樣子。”
沈季澤終於轉過臉。
林雲崢還記得上個周末的那場爭執，語氣便多了幾分警惕：“你不會又想提醒我，他眼光也很高，讓我別誤會吧？我和他可都是Alpha啊！”
“我沒那麼無聊。”
“那你一直問什麼？”
車窗外的流光從沈季澤臉側掠過。他沒有回答，隻抬手將溫度又降了一格，冰冷氣流掠過他發熱的頸側，那股躁意卻沒有減輕。
從餐廳裡聽見林雲崢說“下次單獨請你”開始，胸口便像壓著一根細而尖的刺。明明婚約遲早會解除，明明她同誰吃飯都與他無關，可她麵對傅臨州時那種毫無戒心的親近，偏偏讓人怎麼看都不順眼。
沈季澤討厭這種不受控製的情緒。更討厭自己竟然需要借半杯酒和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資料，才能名正言順地將她從傅臨州身邊帶走。
他閉上眼，將那點煩躁連同愈發明顯的熱意一起壓下去。
“知人知麵不知心，”最後隻剩這一句。
林雲崢聽得莫名其妙，卻也懶得再爭，沈季澤今晚大概真的喝多了。
車輛抵達公寓時，天已經完全暗了。
沈季澤進門以後便徑直走向臥室，林雲崢替他打開客廳照明，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所謂的“拿資料”似乎拿得太久。
臥室裡忽然傳來一聲脆響，像玻璃摔碎了。
林雲崢立即站起身：“沈季澤？”
裡麵沒有回應。
她走到門口敲了兩下，依舊無人開門。冷調鳶尾信息素卻從門縫裡不斷湧出來，，像一捧被凍過的花突然在密閉房間裡腐熟。
林雲崢終於意識到不對。
她推門進去。床邊的水杯碎了一地，沈季澤半跪在床頭櫃前，一隻手抵著床沿，另隻手撐著地麵，很明顯他進入發熱期。
林雲崢心口一沉，這是她第一次麵對真正失控的發熱期Omega。學校的生理課把所有症狀寫成冷冰冰的數據，卻沒人告訴她，當那個驕傲得連一句示弱都不肯說的人跪在碎玻璃旁邊時，畫麵會讓人這樣恐慌。
“沈季澤！”
林雲崢避開碎片，快步過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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