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在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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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崢還沒來得及解釋，傅臨州已經先一步開口：“她和這件事沒關係。”
醫生沒有因為這句話讓步：“既然沒有人陪同，你就跟我們回醫療中心。今晚任何一次精神域過載都可能讓舊傷惡化。”
傅臨州抬起眼，目光落在醫生手裡的精神感應片上，周身剛壓下去的黑檀木氣息重新變得淩厲。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林雲崢看看醫生，又看看傅臨州，認命地將監測儀接過來：“我們住同一間宿舍，我送他回去。今晚的數據也由我上傳，可以嗎？”
醫生的神色終於緩和幾分，把緊急呼叫權限同步到她的終端上：“記住，他現在對自己狀態的判斷不一定可信。隻要出現異常，不管他說什麼，都要直接聯係醫療組。”
“明白。”
林雲崢答應得痛快，心裡卻很沒有底。
她連自己為什麼會走進這裡都解釋不清楚，現在居然要負責看住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SS級Alpha。真出什麼問題，別說啟動呼叫，她能不能從傅臨州手底下保住自己都難說。
醫療組離開後，維修區重新安靜下來。
傅臨州看向她手裡的監測儀：“你可以不用管的。”
“我剛剛已經接收監測權限了。現在離開，出了問題第一個被叫去寫情況說明的就是我。”
傅臨州沒有拆穿她那個並不高明的借口，隻將精神感應環收進掌心：“我不會在路上失控。”
“最好是這樣。”
林雲崢跟在他身後走出維修區，刻意同他保持著兩步距離。可進入連接宿舍區的空中長廊後，傅臨州的腳步越來越慢。經過一扇玻璃門時，他甚至側身避開了一道並不存在的人影，肩膀重重撞上門框。
林雲崢來不及多想，伸手扶住了他。
手掌碰到他手臂的一刻，傅臨州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那是身體遭遇陌生觸碰後的本能反擊，力道大得驚人，林雲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傅臨州，是我。”
他的手沒有鬆開。
那雙漆黑的眼睛落在她臉上，卻遲遲沒有聚焦。片刻後，他才認出掌下的人是誰，收回了幾分力道。
“你看見幾個我？”林雲崢試探著問。
“兩個。”
林雲崢心裡一沉，立刻打開終端：“醫生說出現重影就要——”
“還沒超過警戒值。”
傅臨州按住她準備呼叫的手，聲音依舊平穩，額角卻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回宿舍。”
“你確定你自己沒事嗎？你路都走不好了。”
傅臨州沒有回答，隻鬆開她的手腕，扶著牆繼續往前走。
他顯然不打算求助任何人。哪怕每一步都走得艱難，肩背依舊挺得筆直，好像這樣別人就不能看出他此刻有多狼狽。
林雲崢看了他兩秒，到底沒辦法真站在後麵看著。
自從開學以來，傅臨州幫過她不少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欠下的賬，總得找機會還一點。
林雲崢追上去，主動將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我隻負責把你送回宿舍。你要是半路攻擊我，我就立刻叫醫療組。”
傅臨州垂眸看向她。她個子比他矮上一截，肩膀也算不上寬，偏偏扶得很認真，連站姿都調整成了方便他借力的角度。
“害怕還敢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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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啊。”林雲崢很誠實，“但我更怕你摔下空中長廊，到時候我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
傅臨州沉默片刻，繃緊的手臂終於放鬆了一點。
他依舊沒有把全部重量壓給她，隻借著她的肩膀辨認方向。兩個人的距離卻因此被迫拉近，黑色戰鬥服上殘留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連那股冷冽的黑檀木氣息也近得無法忽略。
迎麵經過的幾名學生遠遠便停下腳步，自覺貼著另一側讓路。
林雲崢沒心思注意他們。她一邊扶人，一邊盯著終端上的數字。眼看精神域波動從百分之八十七升到百分之八十九，她的腳步也跟著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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