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旁邊的金屬長椅上。
林雲崢還沒反應過來，肩膀便被他一把扣住。
“沈季澤？”
沈季澤將她轉過半圈，視線快速掃過她的後頸、肩背和手臂，隨後又把她轉了回來。
他的動作明顯有些急，指尖隔著製服按在她肩上，力道比平時重了不少。
林雲崢被他轉得有些發蒙。
“你乾什麼？”
“他有沒有攻擊你？”
“沒有。”
沈季澤沒有鬆手：“有沒有被他的精神力衝擊到？”
“也沒有。”
“頭痛、耳鳴或者惡心呢？”
林雲崢搖了搖頭。
“都沒有，我隻是沒睡好。”
沈季澤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又低頭看向她的手腕。
林雲崢昨晚掙紮時確實被傅臨州攥過那裡，不過外套遮住了皮膚，從外麵看不出什麼。
她不想讓沈季澤繼續檢查，抬手掙開他的手指，朝後退了一步。
“我真的沒事。”
沈季澤的手停在半空。
林雲崢揉了揉被他握過的肩膀，又補充道：“傅臨州昨天雖然失去了控製，但沒有傷害我。”
沈季澤收回手。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扯了一下唇角，那個表情反而讓林雲崢心裡更沒底。
“你倒是心大。”
“我說的是事實。”
“他沒有殺了你，你就覺得沒有危險？”
這句話實在有些嚇人。
林雲崢怔了一下：“有這麼嚴重嗎？”
“你以為SS級alpha隻代表考試分數更高？”
沈季澤抬眼看向她身後的宿舍樓。
“傅臨州是聯邦近百年來精神力最強的Alpha之一。除了精神力，他的機甲適配度、反應速度和綜合戰鬥能力同樣處在頂級。學院目前公開的實戰記錄中，沒有任何同齡人能夠正麵壓製他。”
這些事情林雲崢多少聽說過。
傅臨州入學以後，論壇裡幾乎每天都有人討論他的訓練成績。那些看起來離譜到不像真人能夠完成的數據，她也曾經點進去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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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數字終究隻是數字。直到昨晚，她親眼看見傅臨州的精神力震碎客廳裡的擺件，在合金牆壁上留下一道道裂痕，才第一次對他的強大有了真實的認知。
“如果他徹底失控，連學院的高級教官都未必能在第一時間製服他。”
沈季澤重新看向她。
“你一個D級Alpha，體能測試連班級平均線都達不到。他真把你當成攻擊目標，甚至不需要釋放精神力，單手就能讓你失去反抗能力。”
話雖然難聽，卻偏偏沒有說錯。
林雲崢想起昨晚被傅臨州一隻手按回沙發上的經曆，頓時沉默了。
“昨晚他沒有傷害你，隻能說明你這一次運氣好。”
沈季澤的聲音冷了下來。
“但精神力暴亂沒有道理可講。真到了完全失控的時候，他可能連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誰都認不出來。”
“你一個D級Alpha，隨時可能被他輕易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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