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崢腳步一頓。
“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傅臨州看著她：“你想對我說的，隻有這個？”
林雲崢心口發虛，卻還是點了兩下頭。
“嗯嗯。”
至少現在隻有這個，其他的話等她打好草稿再說，她轉過身準備繼續回房間。
“林雲崢。”
傅臨州再次叫住她。
林雲崢隻能停下：“還有什麼事嗎？”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傅臨州說完，轉身朝客廳走去。
林雲崢站在原地，看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她在心裡歎了口氣，抱著禮盒跟過去，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不大的茶幾，地板上散落著幾塊玻璃碎片，旁邊還有一片沒有清理的水跡。
林雲崢看了兩眼，又抬頭看向傅臨州。
杯子怎麼碎了？不會是精神力又出現問題了吧？
她剛想詢問，傅臨州已經先一步開口。
“你還記得自己來軍校的目的嗎？”
林雲崢愣住，她以為傅臨州要談昨晚的病情，沒想到他突然問起這個。
“當然記得，順利畢業啊。”
這有什麼好問的？隻要順利畢業，她便可以回去繼承家產，提前過上吃喝不愁的退休生活。除此以外，她對建功立業沒有任何興趣。
傅臨州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第一陸軍學院的畢業要求不低。理論成績、體能、實踐分、機甲操作和戰術指揮，任何一項沒有達到標準，都拿不到畢業資格。”
林雲崢聽得心裡發沉。他說的每一項，除了理論知識，她都沒有多少把握。
“我知道。”
“以你目前的成績，想在四年內達到畢業標準，需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傅臨州的語氣依舊平靜，卻比平時多了幾分不容敷衍的認真。
“所以，有些事情就不該擋住你的腳步。”
林雲崢越聽越奇怪，她最近雖然很忙，卻沒有耽誤課程。
學生助手的工作占用了不少時間，但那是顧聿修親自安排的。傅臨州就算不讚同，也不至於用這種態度找她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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