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崢精神一振。
她立刻表態：“顧教授，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您儘管開口。我保證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真的？”
“真的。”
顧聿修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他沒有立即提出要求，反而俯下身，向她靠得更近了一些。
林雲崢身後就是緊閉的辦公室門，身前則是顧聿修落下來的陰影。她隻能看著那張臉在視野中不斷放大，最後停在與她不到一掌的距離。
太近了，她甚至能看清顧聿修鼻梁上被鏡架壓出的淺淡痕跡。
這個男人明明擁有最典型的學者氣質。鼻梁高挺，眉眼冷靜，哪怕衣衫淩亂地將她堵在門邊，身上依然保留著一些嚴謹與克製。
可現在那份克製此刻偏偏裂開了一道縫隙。微濕的黑發，泛紅的眼尾，半敞的領口，以及苦艾晚香玉中壓不住的熱意，都從那道後頸裡泄露出來。
就像一個永遠冷靜自持的人終於被欲望拖下神壇。
危險，又勾人。
林雲崢腦子裡負責警告危險的聲音還在瘋狂響動，眼睛卻不受控製地停在顧聿修臉上。
這張臉實在太犯規了。若是換一個長相普通的人用這種姿勢逼近，她早就想辦法踢開對方。可顧聿修靠得這麼近，她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反抗，而是盯著他的臉多看了兩秒。
美色誤人。
她今天若是真交代在這裡，至少有一半責任屬於顧聿修這張臉。
顧聿修又靠近一寸。
兩人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一起。
林雲崢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也能看見他眼底清晰倒映出的自己。那雙眼睛牢牢鎖住她，像是正在確認她剛才的承諾究竟有幾分可信。
“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
他的聲音輕得近乎耳語。
林雲崢喉嚨發乾，不自覺咽了一下。
“隻要我能做到。”
顧聿修的視線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落向頸側，又重新回到她臉上。
“你肯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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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出的答案太過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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