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物質的人。我需要的不是錢，而是一個愛人。”
話說到這裡，她仿佛已經耗儘了力氣，垂下眼眸，緩了一會兒。
“或許我們一開始就錯了。長生製藥現在確實很困難，所以我需要竹家的幫助，而你需要長生二號實驗室的配方。你給我提供幫助，我把配方交給你，這樣就夠了。”
“我們不該把彼此的人生也搭進去。”
竹葉是真的氣笑了，她甚至笑出了聲音，隻是那笑意裡沒有半點愉悅。究竟是心裡的火無處發泄，還是江南的話刺中了她，她自己也說不清。
她忽然較真起來，用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語氣問道：“我不是你的愛人嗎？”
江南抬起眼睛，認真地反問：“你愛我嗎？”
蛇君大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漂亮的眼睛裡再次浮現出迷茫與無措。
什麼是愛？
江南想要的東西，自己不是都給了嗎？
那樣算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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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沒有催她，隻是安靜地看著她。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眨眼，也許是因為心口疼得厲害，她的眼睛越來越酸澀。沒過多久，淚水再次蓄滿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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