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啟明學堂】通通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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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已經燒到了書架。
濃煙翻滾著湧向天花板，辦公室裡的能見度急速下降。
劉峰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他拉了陳曉東一把："怎麼辦怎麼辦？火這麼大——"
"別慌。"孫莉的聲音依舊很穩，但她攥著啟明之星的手指關節已經發白。
鄭國棟站在濃煙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廣播裡校長的怒吼還在繼續："鄭國棟！我給你三分鐘，把火滅了，然後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校長，"鄭國棟抬起頭，對著天花板的喇叭，語氣裡第一次沒了那種諂媚的恭敬，"您再護著這些人，別怪我翻臉。"
廣播沉默了兩秒。
然後"哢"的一聲，斷了。
鄭國棟重新轉向孫莉四人，臉上的和藹笑容一點一點重新拚了回去，但那笑容裡的溫度已經蕩然無存。
"看到了嗎？"他攤了攤手，"校長老了，心軟了。這個學校早晚要靠我。"
他再次抬手，兩個執事動了。
黑袍翻湧著撲上來，速度快得像兩道黑色閃電。
007號一把推開劉峰和陳曉東，自己迎了上去——他在學校待了兩年，比新生們強得多，但跟執事比起來，差距大得像鴻溝。
黑袍擦著他的肩膀掠過，007號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掀飛，"砰"地撞在書架上，連人帶書架砸倒一片，書散了一地。
"007號！"劉峰嘶吼。
一個執事轉身，黑袍下探出一隻慘白的手，五指張開，朝孫莉抓來。
孫莉往後一退，背抵上了壁爐。退無可退。
慘白的手離她的喉嚨隻剩半米。
劉峰腦子一熱，抄起地上的一個金屬筆筒就砸了過去。筆筒砸在執事身上，"當"的一聲彈開，像砸在了鋼板上。
執事的頭緩緩轉向劉峰。
劉峰舉起雙手："那個......打擾了，你們繼續——"
黑袍卷起一陣陰風，執事朝他撲來。
劉峰閉上了眼。
"砰——"
一聲巨響。
劉峰等了兩秒，沒等到死亡降臨，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
然後他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麵。
一個平底鍋。
一隻通體烏黑、一看就被爆炒過無數次的平底鍋，結結實實拍在了執事的臉上。
平底鍋的主人站在窗台上，一腳踩著窗框，另一隻手叉著腰，晨風吹得他頭發亂七八糟。
白鹽。
他的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隱約能看到幾個煮雞蛋。
"不好意思來晚了，"白鹽從窗台上跳下來，語氣輕鬆得像下樓買菜，"食堂後廚拿的，這鍋手感不錯。"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一秒。
然後另一個執事朝他撲了過來。
白鹽側身一閃，動作不快不慢，剛好避過黑袍的邊緣。他舉起平底鍋，"鐺鐺鐺"連敲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拍在執事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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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事被拍得一愣一愣的，黑袍裡的黑氣都散了幾分。
"我告訴你，"白鹽一邊拍一邊說，"在我的副本裡——"
"鐺！"
"——用這種方式接待客人——"
"鐺！"
"——問過我沒有？"
最後一鍋拍下去，執事"轟"地倒飛出去，砸穿了正在燃燒的窗簾，帶著一身火苗撞在牆上，黑氣"滋滋"地蒸發，冒出一股類似燒焦羽毛的味道。
第一個被拍臉的執事終於緩過勁來，它緩緩轉過頭，黑袍下的兜帽對著白鹽。
然後它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它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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