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兒子……在這兒？”
桑桑點頭。
桑遠山長長吐了口氣，鐵枷隨著他胸膛起伏。他把桑桑的小手攥了攥，沒再說話。
桑桑懂了。
她從懷裡摸出一片揉碎的枯葉，葉脈裡裹著六顆芝麻粒大小的黑點。
蝕鐵蠱。
一整天的工夫，用鐵鏽粉和酸苔蘚喂出來的。這種蠱專吃金屬，無聲無息，一夜能把拇指粗的鐵條蛀成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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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小手按在太爺爺腕上的鐵枷上。
一隻蝕鐵蠱從指縫爬出來，順著枷鎖的劃痕鑽進了鐵栓縫隙。
外頭看不出任何變化。
但到日出時，這副三十斤的鐵枷會變成一碰就碎的空殼。
桑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鐵鏽渣子。
然後貓著腰跑向桑錚。又跑向桑銘。桑銳。桑牧之。桑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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