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肥。”
趙氏站起來，往四周看了一圈。
催生蠱處理過的區域，足足有兩畝。
兩畝。
昨天二十幾號人累了一整天，勉強清出來的不到三分地。
趙氏深吸了口氣，轉身就往桑桑的屋子跑。
“桑桑！桑桑你那個蟲子還有沒有！”
桑桑正趴在大黑肚皮上睡回籠覺，被趙氏的嗓門喊得一哆嗦，迷迷糊糊抬起腦袋。
“二奶奶，天還沒全亮呢。”
“亮不亮的不打緊！你那蟲子，還有多少？”
桑桑揉了揉眼睛，從荷包裡倒出一小撮蟲卵。
“夠用，十畝地的量差不多。”
趙氏一把撈起桑桑，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的祖宗！咱們家有救了！”
五天。
十畝農田清理完畢，翻土，平整，起壟，播種，一氣嗬成。
桑銘照著桑桑說的株距行距下了種，趙氏蹲在地頭一壟一壟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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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文月拿炭筆在牛皮紙上記下了每一畦的播種日期和品種。
播完種的第二天傍晚，桑桑又溜到田裡，從荷包裡放出幾隻催生蠱，散進了土層。
柳氏跟在後頭，看著蟲子鑽進土裡，猶豫了一下。
“桑桑，這些蠱蟲催出來的糧食，人吃了沒事吧？”
桑桑蹲在地壟上，認認真真地回答。
“奶奶放心，催生蠱隻吃土裡的死東西，拉出來的肥料跟牛糞漚的堆肥差不多，不傷莊稼。”
柳氏點了點頭，沒再問。
第三天清晨。
趙氏又是第一個衝到田裡的。
她蹲在地壟邊上，盯著土麵看了好一陣，猛地站起來。
嫩綠的芽尖，整整齊齊地從土麵上冒了出來。
一行一行，一畦一畦，齊得跟拿尺子量過似的。
普通粟米發芽，最少要七八天。
這才三天。
趙氏蹲回去，小心翼翼地撥開一棵芽旁邊的土，露出底下白嫩嫩的根須，根須比尋常芽苗粗了一倍。
她回頭看了一眼，桑桑正騎在大黑背上往這邊晃悠，嘴裡叼著一根草梗，小短腿甩得飛快。
趙氏一把把她從熊背上撈下來，把臉蛋湊過去又親了一口。
“老二家的小祖宗！咱們有糧了！”
桑桑被親得直躲，兩隻小手推著趙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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