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們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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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訓練場附近，在河岸邊的石灘架起火堆，把最大的那條魚剖開洗淨，用樹枝串好放到火上烤製。
沒一會兒，加了調料的魚肉便逐漸熟透，邊緣泛起幾分焦黃色澤。
濃鬱的鮮香味順著熱氣飄散開來，引得兩個男孩不停吞咽口水。
在烤製完成的第一時間，輝昭用苦無將魚分割成三份，把有魚肚的部分遞給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
反正他之前已經吃過不少次烤魚，偶爾把魚肚分享給別人也不算什麼。
就算年歲尚小，猿飛日斬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他看著自己眼前這塊明顯更肥一點的魚肉，清楚這是輝昭對自己的好意，懷揣著快樂的心情坦然接受。
“謝謝輝昭哥！”
當輝昭把烤魚遞給誌村團藏時，後者完全沒有反應，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猿飛日斬用手肘搗了搗還在走神的發小，等對方回過神後奇怪地問：“團藏，你在想什麼？”
團藏雙手接過魚肉，嘴唇啜嚅了幾下，在猿飛日斬探究的目光中小聲坦白：
“我……我就是覺得剛才的風遁很精妙，想知道究竟是怎麼練的……”
“這不對，團藏！”
猿飛日斬放下手裡的魚，稚嫩的小臉滿是嚴肅：
“每個家族的修煉方式和血繼限界都是不傳之秘，我們貿然探究會被視為冒犯和挑釁，嚴重一點的話會爆發衝突的。”
“我當然知道這個！”
誌存團藏頓時臉色漲紅，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神情激動地大聲反駁：
“況且，我又沒有真的想要刨根問底——”
“你想學？”
突如其來的詢問聲響起，打斷了兩個男孩的爭吵聲。
有點應激的團藏下意識看向身旁，做好了直麵千葉輝昭、為自己據理力爭的準備。
可當他看清輝昭溫和又淡然的表情，不由得愣在原地，剩下的話全都梗在喉嚨裡，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隻剩火焰舔舐柴火時發出的細微爆裂聲。
良久，輝昭望著誌村團藏呆呆愣愣的模樣，有點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想學，我教你啊。”
“……啊？”
團藏完全沒想到這茬，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隨即被猿飛日斬的高聲驚呼所覆蓋。
“欸——！？”
猿飛日斬目瞪口呆地看向輝昭，連說話都有點磕磕絆絆：
“輝、輝昭哥，你說真的嗎？這是你們家族內部傳承的秘法吧？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團藏那家夥可是會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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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玩笑。”
輝昭垂下眸子，隨手挑揀著魚肉裡的小刺，像是閒話家常一般說著：
“這套修煉方法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和千葉家族沒有關係，我想教誰就教誰。
日斬，團藏，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全都教給你們。”
“為什麼？”
如此無私的舉動，讓團藏有種今天所見都不太真實的感覺：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和日斬這麼好？明明我們幾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麵吧？”
“……”
麵對這個問題，輝昭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緩緩放下手裡的東西。
“硬要說原因的話……”
再開口時，他的嗓音裡隱隱透出幾分傷感醞釀而成的沙啞：
“可能是，你們兩個讓我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我沒有朋友或者弟弟妹妹，今天能遇到你們兩個，我心裡很高興。”
猿飛日斬奇怪地問：“再怎麼樣，千葉一族總歸有更需要輝昭哥教導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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