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選擇對別人更好的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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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晴空萬裡。
森林深處的河岸邊，輝昭正坐在一棵粗壯古樹的枝杈上，看著其他孩子努力修行。
經曆過生死危機，孩子們修煉的勁頭比往常更足，態度也更加認真，儼然有了幾分忍者的樣子。
--當初過程確實驚險了些，好在總體結果還算不錯，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進步。
--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輝昭收回視線，默默開啟感知忍術，果然在側後方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對方將自身氣息隱藏得極好，尋常忍者幾乎無法察覺。
但在他的感知領域當中，這人仍舊如黑夜中的炬火一般明顯。
考慮到不能錯失良機，輝昭假裝左右張望了一會兒，最後才看向不遠處最高的樹梢，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
“斑大人，您不下來休息一下嗎？”
下一秒，穿著黑色袍服的男人憑空出現在輝昭身側，輕輕落在他旁邊空出來的一段樹枝上，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隻有幾道因瞬身術而產生的氣流擴散開來，吹動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
宇智波斑站得筆直，雙手抱在胸前，麵無表情地用餘光掃了輝昭一眼：
“你怎知在這裡的是我？”
“其實是猜的。”
輝昭歪著腦袋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臉上綻開一抹少年感十足的微笑：
“今早柱間大人跟我說過，為了保護孩子們的安全、防止再發生之前的事情，他拜托了很可靠的護衛負責。
柱間大人當時露出的表情，跟那天向我介紹斑大人的時候一模一樣，真的很好猜。”
“哼。”
斑冷著臉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像是表達對柱間的不滿，又像是對輝昭的回答感到滿意。
輝昭微微低下頭，隨意把玩著自己細長的手指：
“說實話，我沒想到斑大人您這樣的人物，竟然真的願意承擔這樣看護小孩子的工作……
您果然和柱間大人說的一樣，骨子裡是個很溫柔的人。”
“溫柔？”
斑的嘴角動了動，隨即板起臉冷聲說：
“小子，你可不要因為我曾經救過你就得寸進尺。
我在戰場上殺過的人成百上千，無論怎麼看都和這種軟弱的形容詞不搭邊。”
如果換做旁人，早就被斑的語氣嚇得不敢再多說半句。
可輝昭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這份壓力，反倒因此抬起頭跟他據理力爭：
“戰場殺敵是沒辦法的事，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您總是選了對別人更好的那一邊，不是嗎？”
沉默半晌，斑悶悶地憋出來一句話：
“……油嘴滑舌的小鬼，難怪千葉島良說他總是拿你沒辦法。”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就比如現在，您明明可以用一百種理由拒絕柱間大人的請求，但您還是決定過來——”
輝昭頓了頓，好讓斑能順著林間拂過的清風，清晰聽見從樹枝下方傳來的聲音。
在那些透過樹葉縫隙傳來的、充滿歡笑的稚嫩童聲當中，輝昭恰到好處地說完最後一句話：
“為了保護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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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怔了怔，下意識張開嘴想說話，最終還是選擇閉上嘴，什麼都沒有解釋。
或許他曾經確實有為了他人考慮而做出抉擇的時刻，但那並不包括現在。
麵對少年滿是信任和親近意味的目光，關於自己應下這件事的理由，他連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見斑似乎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輝昭沒有覺得失落。
畢竟對方的性格就是如此，剛剛願意在他麵前現身、和他說上幾句話，已經是一種十分友善的態度。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可不能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氣氛變冷。
輝昭轉頭看向訓練場內生機勃勃的孩子們，如數家珍地向斑介紹他們的名字和性格，以及每個人擅長的具體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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