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張白皙的臉。明明知道寧願雙目失明看不見,可聞聿川依舊執拗地想要從他空洞失焦的眼眸裡,讀出一點真實的情緒。
“寧願。”聞聿川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尾音繃得很緊,“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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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以來,每一回易感期,他都是獨自待在房間,靠著一針又一針抑製劑硬扛,忍受腺體腫痛、失眠、情緒翻來覆去的折磨。他早已習慣一個人熬過去,從來沒有奢望過還能有人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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