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應當的樣子，天真的近乎殘忍，仿佛根本不知道忍這種事對於聞聿川來說有多麼困難。
聞聿川呼吸一滯，再開口時聲音都沉了不少，“隻能來一次。”
說完還沒等寧願點頭，他翻了個身把人壓在身下，三兩下解開了寧願睡衣的扣子。
一手拂上柔軟的唇瓣摩挲兩下，低頭含住了，唇齒開始溫柔地舔舐進攻。
寧願躺在床上，被聞聿川溫柔地對待親得有點喘不過氣，手指漸漸就軟了，軟趴趴抓著聞聿川的領子。
“等……等等……”
“等什麼？”
聞聿川偏頭問了一句，下一秒再次把那張唇堵住了，動作雖然溫柔卻沒有給人拒絕的機會，寧願隻能在親吻的間隙發出些許細碎嗚咽聲。
一個小時後。
寧願趴在被子上，五根細白手指將床單揪成一團皺巴巴。
他抽著氣被身後的聞聿川語氣柔和地盤問。
“寶貝，我很凶嗎，我真的凶嗎？”
寧願含著淚搖頭，過多的快感使他哆哆嗦嗦，隻知道要說聞聿川想聽的。
“……不凶。”
聞聿川手腕一翻，他又是一聲哭泣，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下一句詰問又來了。
“那我欺負過你嗎，我家暴嗎？”
寧願思緒混亂，他想說你現在不是在欺負我嗎，但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短暫的沉默引來了聞聿川的不滿，進一步逼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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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沒、沒有！哥哥沒有欺負我嗚嗚嗚……”
聞聿川湊近他的脖子，含住那塊軟肉在齒尖輕輕磨著，像是危險的野獸在逗弄自己的獵物，壞心眼看著獵物瑟瑟發抖，露出柔軟的皮毛。
見寧願軟成一團，意識不清，他終於開口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件事。
“我們當年分手，你是怎麼和外公解釋的？”
寧願瞳孔渙散，被逼著艱難地思考，用儘全力在混沌的記憶裡尋找聞聿川想知道的答案。
聞聿川指尖用力。
白嫩的小腹按得陷下去一塊，寧願低聲尖叫，伸手去推他，卻毫無作用。
他終於在亂成一團的思緒裡找到那個答案。
“出軌！”他使勁推聞聿川的手，甚至上手去打，嘴唇都被咬紅了，“我……我跟外公說你出軌了別按了哥哥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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