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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如意僵在原地。
看了一眼被削去的營帳，又看了一眼慕冰煙那漫不經心的表情，最終緩緩鬆開了攥緊佛珠的手。
“撤軍。”
歐如意轉身朝著大營深處走去，背影比來時佝僂了幾分，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蘇辰，你殺我大夜三名武帝，這筆賬，老夫記下了。”
“你最好指望著每一次都有慕冰煙在你身後給你撐腰，不然的話，老夫必定會取你性命！”
蘇辰看著歐如意的背影，冷笑一聲，收起斷雲劍，淡淡地道：“歐如意，你最好記清楚。”
“今日我武帝二層天，殺你大夜三名武帝如殺雞一般。”
“若我突破到武帝五層天時，必定會殺入大夜帝朝，宰了你！”
歐如意的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走入夜色之中。
城頭之上，鄭秋風早就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蘇辰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一劍秒三個武帝，其中還包括一個武帝七層天。
鄭秋風轉頭看向慕冰煙，一臉震撼，忍不住的吞咽一口唾沫。
“師傅……他這……他這真是武帝二層天？”
慕冰煙瞥了鄭秋風一眼，忽然歎了口氣。
“讓你平時好好修煉，你不聽。”她伸出手指，又敲了一下鄭秋風的腦袋，“現在知道差距了？”
鄭秋風捂著腦袋，看著蘇辰走回城頭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那等你回來我天天在你麵前嘚瑟的豪言壯語，好像有點說不出口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以他如今的實力，哪怕是底牌儘出，也頂多就是能夠跟武帝六層天抗衡。
時間一久，他這落敗更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是蘇辰呢？
“師傅……這也不能怪我吧？”
“明明就是這家夥太過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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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秋風忍不住的嘀咕道。
就在鄭秋風嘀咕之時，蘇辰來到了慕冰煙的麵前，一臉恭敬地行禮示意道：“剛剛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慕冰煙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即淡淡地道：“以你如今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這武帝八層天，想要逃跑保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若是你遇到武帝九層天的強者，那隻有死路一條。”
蘇辰聽到這，有些好奇地看著慕冰煙，“前輩，我有一件事比較好奇，武帝九層天和武帝八層天，之間的差距當真如此之大嗎？”
慕冰煙嘴角揚起，指了指歐如意離開的方向，“你以為這個老家夥為何如此乾淨利落的離開？”
“因為，他在我麵前，連三招都撐不住！”
慕冰煙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蘇辰和鄭秋風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招。
武帝八層天的歐如意，在慕冰煙麵前連三招都撐不住。
鄭秋風張了張嘴，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師傅平日裡雖然貪嘴愛財，動不動敲他腦袋，但好像……比他想象的要離譜得多。
“前輩，那武帝九層天……”蘇辰斟酌著措詞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
慕冰煙轉身朝著城中走去，蘇辰和鄭秋風跟在她身後。
她一邊走一邊從儲物戒裡又摸出一壺酒，揭開封口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武帝這個境界，一到三層是天，四到六層是地，七到九層是道，每一層天的差距，都是一道天塹。”
慕冰煙伸出三根手指，在夜色中比劃了一下。
“七層天以上的人，已經摸到了道的門檻，八層天的人，能在自己的道上走出一段距離，而九層天……”
慕冰煙頓了頓，將酒壺舉起來，月光穿過酒壺，在地上投下一道清澈的光影。
“九層天的人，腳下已經踩出了一條完整的路，我這麼說你可能聽不懂，換一個說法吧。”
慕冰煙指著遠處的青陽關城牆。
“你看那座城牆，七層天的人，能一拳在牆上打出一個大洞，八層天的人，能把整麵牆推倒，而九層天的人……”
慕冰煙手腕一轉，酒壺收回袖中。
“能決定這麵牆存在，還是不存在。”
蘇辰沉默了。
這個比喻很直白，直白到讓人後背發涼。
他之前與龍帝交手，以祖龍之體克製對方，勉強占據上風。
可龍帝隻是武帝七層天，而且是被他克製的特殊情況。
如今他修為突破，劍道更上一層，可麵對武帝八層天，依然沒有必勝的把握。
至於九層天……
蘇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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