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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淵隕落的消息，很快便傳得沸沸揚揚。
大秦鹹陽宮。
秦昭坐在龍椅上，手裡攥著那封從趙安城送來的急報。
“老祖隕落，大秦軍隊已退至西境。”
秦昭將信紙放在龍案上，手指鬆開，信紙飄落在地。
秦昭抬起頭，看著殿中站著的一眾大臣。
“說話。”秦昭的聲音很輕，“怎麼都不說話了？”
沒有人開口。
秦昭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大殿中回蕩，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唐感。
“傳朕旨意。”秦昭站起身，聲音恢複了平靜，“大秦向大周遞交國書，稱臣納貢。”
殿中嘩然。
一個老臣顫顫巍巍地站出來，“陛下！大秦立國三百年，從未向任何勢力稱臣啊！”
秦昭看了他一眼。
“老祖死了，朕的武帝七層天傷不了蘇辰分毫，武帝八層天在他麵前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你告訴朕，大秦拿什麼不稱臣？”
“就憑你一張嘴，就可以換來太平嗎？是你太天真，還是朕太傻了？”
老臣啞口無言。
秦昭走到殿門口，望著東方趙安城的方向，負手而立。
“蘇辰說三個月後來鹹陽宮清算舊賬，如今，他不來，朕也要把賬送過去。”秦昭的聲音很平，“至少，還能保住大秦的國祚。”
秦昭頓了頓，擺擺手示意。
“去辦吧。”
大夜帝朝，皇宮。
歐冶天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用膳。
他手中的筷子猛地掉在桌上，整個人猛地站起來，麵前的碗碟被衣袖帶翻了一地。
“秦淵死了？”
前來報信的趙春霖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冷磚，聲音發顫，“回陛下，趙安城傳來急報，秦淵被蘇辰一劍穿胸，破天境金核碎裂，大秦軍隊潰退，蘇辰已經宣布大周晉升帝朝。”
歐冶天跌坐回龍椅。
破天境？！
秦淵是破天境，蘇辰殺了破天境。
秦淵都死了，歐如意能擋得住蘇辰的劍？
“陛下……”趙春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臣以為，當務之急是與大秦一樣，向大周遞交國書，稱臣納貢，至少……保住大夜的根基。”
歐冶天閉著眼，沉默了很長時間。
“父親那邊……”
“老祖那邊，臣會去稟報。”
歐冶天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抹濃烈的不甘。
他坐在這張龍椅上以來，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如何壓過大秦、讓大夜成為大陸第一帝朝。
可如今，他連帝朝這兩個字都保不住了。
全部都給蘇辰做了嫁衣。
“傳朕旨意。”歐冶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大夜向大周遞交國書，稱臣納貢。”
趙安城。
蘇辰站在城頭，望著西方大秦的方向。
那裡已經看不到任何大秦軍隊的蹤影，隻剩下一片空曠的原野和遠處連綿的山脈。
慕冰煙靠在城垛上，手裡提著一壺新酒，歪著頭打量他。
“大秦和大夜的國書，應該這兩天就會到。”
蘇辰點了點頭，“比我預想的快。”
“廢話。”慕冰煙抿了一口酒，“秦淵都死了，他們還敢撐？秦昭那個人，精得很，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
蘇辰轉過身，看著城中。趙安城的百姓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生活，街市上人來人往，商鋪照常開門。
城頭上換上了大周的旗幟，那麵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與城中還未完全拆除的大趙舊旗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慕冰煙問。
蘇辰將斷雲劍收回鞘中，目光平靜。
“大秦稱臣，大夜納貢，大燕結盟，大趙歸附，這天下，已經沒有人能撼動大周了。”
蘇辰頓了頓，看向慕冰煙。露出一抹笑容。
“但我知道，這天下之外，還有更大的世界。”
慕冰煙的動作停了一瞬。
蘇辰繼續道：“萬道窟，你之前說那裡九死一生，如今我已經練成無名劍訣第三式，八九玄功也突破了第一層，夠不夠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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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冰煙看著蘇辰，目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你剛坐穩帝朝的位置，就要走？”
“而且，你可以不用冒這個險的。”
慕冰煙長歎一口氣，伸出手示意，“在這天下，你如今已經站在最高的位置，你可以儘情享用這權力，名利的一切，隻要你想，這天下儘在你手中。”
“沒有必要跟我去以身犯險，說不定還會死在萬道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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