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現在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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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宵公司財務出了問題，張沐澤說核心數據有可能被泄露了，大數據中心的人說，昨天防火牆被人破解了。
張沐澤急得團團轉，路雪宵倒是泰然自若，還悠哉哉地泡了一壺茶。
張沐澤煩得不行，筆尖壓在合同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消消氣。”路雪宵給張沐澤倒了杯茶水。
茶香氤氳著，熱騰騰的香味縈繞在總裁辦。
張沐澤進來以後，陳最始終低著頭，一動不動。
“其實沒多大事。”路雪宵道。
聽路雪宵這麼說，張沐澤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他氣還沒喘勻，又聽到路雪宵道：“大不了關停公司，回家繼承家業。”
張沐澤：“……”
陳最耳朵豎起來，聽得清清楚楚，路雪宵確實要破產了。他得找工作，絕對不能成為路雪宵的負累。
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陳最趁著張沐澤轉身的瞬間，悄咪咪溜進了休息室。
他拉開衣櫃，躲在了櫃子裡。
張沐澤拎著助理送過來的外賣：“小路，今天吃這麼好？”
路雪宵稍一點頭，“昂，先吃飽再說。”
他剛想招呼陳最吃飯，但他身後空空如也。
就說幾句話的功夫，陳最已經不見了。
路雪宵揉揉太陽穴，他強忍著臭脾氣，除了剛剛助理來送外賣，辦公室的門就沒開過，陳最不可能出去。
路雪宵把沙發底下，空調縫隙……所有狹窄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都沒找到之後，路雪宵踹了一腳沙發凳，他暴力地拍開休息室門。
休息室門也沒打開過，裡麵沒開空調，冷得不行。
路雪宵四周看了眼，沒看到人，他要離開時，耳邊聽到了一聲脆弱的呼吸。
路雪宵輕聲喊：“陳最？”
路雪宵摁開房間裡的空調，第一時間到床底看了一圈，沒找到。
路雪宵拉開衣櫃，萬幸，陳最在裡麵。
陳最冷得渾身發抖，抱著他一件西裝，眼神戒備。
“陳最。”路雪宵伸出手，像引誘某種受驚的小動物，“乖，出來。”
陳最慢吞吞地拉住他，他抓著路雪宵的掌心，路雪宵用了點力，穩當當地把人拉了出來。
路雪宵呼出一口氣，明明隻有片刻，卻總感覺過了很長時間。
他凶神惡煞地看著陳最，想揍人的心都有了，上下嘴唇碰了碰，開口卻變成了：“冷麼？”
陳最點點頭。
路雪宵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外套，兜頭蓋在陳最腦袋上。
“這麼冷，躲在裡麵乾什麼？”路雪宵問他。
陳最低著頭：“有人要打我，我看到了。”
路雪宵眉心蹙在一起，辦公室裡就他和張沐澤。
他小心試探道：“陳最，你怕張沐澤？”
陳最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蹲了下來，他捂著自己的耳朵。
路雪宵聽到陳最自己咕噥道：“不怕不怕，沒事了。”
說著說著，陳最眼神也變得平淡。
路雪宵看著這雙眼睛，他也蹲了下來：“怎麼了？”
“小路。”陳最聲音僵硬，很僵硬。
路雪宵莫名道：“你剛說什麼？”
陳最想了一下，他道：“我不記得了。”
路雪宵：“你還記得你怎麼來到櫃子裡的麼？”
陳最一臉茫然。
路雪宵沒再接著問，他扣住陳最的手腕：“吃晚飯了。”
張沐澤拿了外賣就回去了，總裁辦的中央空調呼呼吹著。
陳最坐在沙發上，他手搭在膝蓋上，“小路，我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
路雪宵搖搖頭：“沒有。”
陳最看著路雪宵皺在一起的眉，以為他是在擔心公司的事。
路雪宵把打包好的飯菜擺在陳最麵前，自己卻一點胃口也無。
路雪宵盯著陳最吃了幾口，離開總裁辦的時候，火氣再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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