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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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的腳踝清瘦，腳和手一樣，瘦得驚人。
路雪宵脫掉陳最的棉襪，陳最整個人顫抖著，控製不住往裡縮。
路雪宵掌心一片冰涼，他和陳最位置換了過來，陳最坐在沙發上，他蹲著。
路雪宵揉了兩下陳最的腳踝，“怎麼弄得這麼涼？”
“臭。”陳最抽回自己的腳，他很抗拒，“有味。”
“沒有。”路雪宵搖搖頭，他挨著陳最坐在沙發上，“不體驗一下我的按摩？”
陳最“嗯”了聲。
下午路雪宵居家辦公，他走到哪裡陳最跟他到哪。
他倒水陳最遞杯子，他看文件陳最偷看他。
他們不像久別重逢，倒是像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
陳最腸胃不好，隻能吃一些營養餐，一開始路雪宵沒在意，陳最愛吃什麼給他吃什麼，現在他遲來地意識到陳最太瘦了，急需補充營養，他反複谘詢了多位營養師，認認真真選了菜譜。
晚上路雪宵學著做了瘦肉粥，用榨汁機榨了豆漿，還清炒了一盤菠菜。
路雪宵自己嘗了一下，勉強能入口，實在說不上好吃，但是陳最眼睛亮亮地，吃得乾乾淨淨地。
“好吃麼？”路雪宵沒吃多少，他沒什麼胃口。
陳最現在這樣，他沒什麼胃口。
他可以接受陳最踹了他，接受陳最侮辱他，接受陳最和他吵架，接受陳最騙他感情騙他錢……但他就是見不得陳最現在的樣子，一點也見不得。
“很好吃。”陳最笑起來隱約能看到從前的影子。
路雪宵搖搖頭，把這樣的想法甩出去，陳最就是陳最，不需要用時間對比。
小孩受傷了，他陪著養回來就是了，養好了傷，再談其他感情吧。
***
晚上路雪宵在書房辦公，陳最洗完澡穿著米白色的衛衣，坐在他身後沙發上，撐著頭看他。
電腦的光暈出陳最模糊的影子，路雪宵打字的手沒停，右手從口袋裡摸了一下，把手機丟到陳最懷裡。
“玩會兒，密碼是你生日。”路雪宵左手敲著鍵盤，他靠著座椅，短暫地回頭看了陳最一眼，“別玩太久，對眼睛不好。”
陳最拿著路雪宵的手機，又看看路雪宵。
書房有一麵很大的落地窗，霓虹燈炫目的光映進來，在路雪宵肩膀上落下一圈彩光。
路雪宵一手敲著鍵盤，另一隻手隨意劃著鼠標的滾輪，眼神懶懶地。
陳最摁開了路雪宵的手機，他偷偷看了一眼路雪宵，路雪宵似乎在簽電子合同。
“驗證碼。”路雪宵仰靠在椅背上，腦袋倒垂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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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805。”陳最抓緊看了一眼。
“怎麼跟隻受驚的兔子似的。”路雪宵笑起來眼下有漂亮的臥蠶，“陳最，不是故意不陪你，公司有急事。”
陳最低下頭，鎖骨紅了一大片。
“你忙。”陳最小聲說，說完他意識到路雪宵可能根本不需要他回應，他咬了下腮。
“嗯。”路雪宵食指敲了一下空格鍵。
陳最握緊了手裡的手機，他點開路雪宵的微信，偷偷摸摸翻看了一下路雪宵的錢包餘額。
陳最眼睛一瞬間睜大，路雪宵錢包裡隻有0.58。
路雪宵沒錢了，陳最早就知道了，隻是他沒想到路雪宵已經這麼窮了，他手機裡還有20元呢。
陳最歎了口氣，還是要快點出去找工作。
陳最把手機豎起來，再三確定路雪宵不會往他這邊看，才小心翼翼點開了路雪宵的聊天列表。
路雪宵把他置頂了，備注特別長——抱抱熊&冰冰熊（愛玩戀愛遊戲愛挖陷阱）
陳最悄摸摸瞥一眼路雪宵，這才目光下移，看列表下麵的聯係人，基本上備注都是全名。
陳最找啊找，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那天給路雪宵送禮物的男人。
陳最忽然想起來，路雪宵這樣的總裁，應該都有兩個微信。
那個男人或許在路雪宵更親密那個微信賬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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