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覺得自己太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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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想找工作，身份證問題解決了，學曆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陳最沒什麼技能，除了跳舞他什麼都不會，他歡喜了一場，又迅速冷靜了下來。
路雪宵太忙了，陳最都看在眼裡。
路雪宵確實很忙，不過他更多的是感到迷茫。
陳祁看著也不像腦子有問題的，為什麼一而再而三地搞一些小動作，然後又過來找他“通風報信”，腦殘麼？？？
這事路雪宵沒告訴張沐澤，他怕張沐澤知道發瘋。
張沐澤是計算機專業的，平日裡沒事也可以不來公司，路雪宵公司比較自由，做完自己的工作都可以提前下班，這幾天公司技術部因為防火牆問題，天天加班，張沐澤更是帶頭加班，鄒木木都快成張沐澤助理了，鄒木木是塊磚，哪裡有需要往哪搬。
路雪宵摸不懂陳祁的心理，神經病吧，他讓鄒木木把微信號轉給他，他自己聊。
這個陳祁也不和他閒聊，就早安午安晚安，偶爾會打個電話。
陳最倒了杯水給路雪宵：“小路，喝水。”
路雪宵湊近看了看陳最的眼睛，“看著要好一些了，茶幾底下有葉黃素，你自己吃兩粒。”
藥片薄薄地，還有點甜，像糖。陳最轉著瓶子看了一會，發現是保健品，瓶蓋上寫著“葉黃素β胡蘿卜素，緩解視力疲勞”。
陳最又倒了兩顆，送到路雪宵嘴邊。
路雪宵張口咬掉，唇瓣不經意間擦過陳最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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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隱秘地跺了下腳，他把藥瓶放回茶幾底下，發現上次偷拿的錢包還在那兒。
陳最心一橫道：“小路，你錢包在茶幾底下。”
路雪宵應了聲，仍然低頭工作。
陳最把小熊頸椎枕套在了路雪宵脖頸上，“小路，累不累？”
“不累。”路雪宵滑動著鼠標滾輪，複雜的字符在陳最眼前一閃而過，他看不懂。
這時，路雪宵手機閃了一下，陳最看到了聊天框和一顆紅色的愛心。
路雪宵手頓了頓。
陳最垂著眼睛，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一整天都上揚著的唇角終於掉了下來。
路雪宵……
路雪宵對他好，陪他跳舞，喂他吃飯，哄他睡覺，都是因為曾經的情誼，陳最都知道。
他現在沒有文化，和路雪宵聊天都沒有共同話題……
可是如果他身體一直不好，一直生病，一直這麼瘦，路雪宵會不會一直一直陪著他。
路雪宵捏了捏陳最的手指：“……隻是工作消息。”
“嗯。”陳最環住路雪宵的脖頸，小聲道，“對不起，小路。”
路雪宵任他環著，“早就不生你氣了。”
“我……”陳最撒了一個非常容易拆穿的謊，“我胃疼。”
路雪宵眉峰蹙起。
陳最今天沒對自己“動手腳”，他本來想躲到衛生間自己偷偷搗一下胃，至少吐點血出來。
但是他不知道怎麼地，可能是被那條“愛心”信息刺激了，就把計劃提前了。
陳最偏了一下頭，很怕被路雪宵當場拆穿。
路雪宵拉著他坐下，“我打個電話，讓大夫來看看。”
陳最立刻抓著路雪宵的手，“不要。”
路雪宵：“那你也不能一直這麼疼——”
陳最牽著路雪宵的手往自己肚子上貼，他紅著耳根，“這樣就行。”
“胡鬨，這樣行什麼行。”路雪宵說，“上次那個周大夫，你見過的，他也不行麼？”
陳最搖頭。
路雪宵摸著掌心下那個脆弱的器官，“你這胃病，能不能找個大夫根治一下，總不能一直這麼疼啊。”
“不讓找大夫……”路雪宵說，“我找點藥。”
陳最抓著路雪宵的手不鬆。
路雪宵心裡著急：“別鬨。”
陳最不鬆手，他就這樣看著路雪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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