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路你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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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根本睡不好，他噩夢太多，就算刻意放鬆，也還是會驚醒，甚至打擾了路雪宵的睡眠。
路雪宵拍著他的背，他困得滿麵倦容：“最，我們要不要試試別的方式？”
路雪宵撇開陳最的睡衣，陳最還是趴著的姿勢，他雖然沒睡著，但眼睛一直是閉著的，他這會忽然睜開眼睛，眼圈霧蒙蒙地。
路雪宵心軟了一下，他猶豫著，伸手去脫陳最的褲子。
陳最耳垂紅了起來，然後是脖子。
他太懂這種暗示了，但正因為這個人是路雪宵，他又不是很確定。
路雪宵脫得很慢，抽掉他褲子的抽繩後，輕聲問他：“試試麼？”
路雪宵呼吸落在陳最的臉側，陳最手指顫抖著，半晌才道：“其實……我現在……”
陳最不知道自己算什麼，難以啟齒道：“我不/行。”
路雪宵權當陳最拒絕他了，他複又給陳最穿好褲子。
陳最羞得不行：“我可以自己來。”
路雪宵道：“本來就是逗你的，你一夜至少醒五次，你這一天天地不睡覺，身體怎麼可能恢複呢？”
安眠藥吃了也沒用，路雪宵沒再找藥給陳最，認命一般道：“真是欠你的，故事講到哪兒了？”
……
陳最也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麼睡著的，他隻記得路雪宵的懷裡很暖，衣裳和被子裡，全是一股淡淡丁香味。
***
路雪宵刪除了張沐澤所有的聯係方式，他不是懷疑張沐澤，他隻是想穩住陳最。
路雪宵頭疼道，“怎麼感覺又再騙他。”
陳最夜裡睡不好，白天罕見地能多睡一會。
路雪宵把家裡落灰很久的體重秤翻出來，“陳最，來試試。”
陳最站在秤上，他回頭望了路雪宵一眼，小心翼翼道：“小路，我不行的事情……你會介意麼？”
路雪宵聽得雲裡霧裡地。
陳最解釋了一句：“就……昨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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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雪宵注意著他捂著胃的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陳最胃病比以前更嚴重了，上次咳嗽吐那麼多血。
路雪宵看著陳最支離破碎的身體，走神了片刻，不在意道：“沒事的，陳最。”
陳最像吃了一顆定心丸，“我以為你會在意我不行。”
陳最自虐一般重複了這三個字。
路雪宵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若有所思。
“88斤。”路雪宵道：“陳最，你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陳最個子高，身形就顯得格外瘦削。
路雪宵在冰箱上掛了一個表格：“今天10號，小熊44kg。”
冰冰熊依然沒有出現，路雪宵心想，不管什麼情況，主人格一直不出現，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路雪宵讀的那些心理學方麵的書，人格分裂或者多重人格患者分裂出的人格大部分都是替主人格承受壓力的，很少有人會分裂出一個幸福的人格。
抱抱熊……像極了以前的陳最。
***
陳最在研究上班的事情，昨天路雪宵一句話給了他啟發。
他用新手機搜索研究了不少線上工作，經過重重篩查，他比較看好吃播。
這份工作看起來很好上手，隻要有一台手機就可以。
營養師做飯的時候，陳最躲在樓上，一直聽到關門聲，或者路雪宵喊他，他才會慢吞吞下樓。
吃飯時候，陳最認認真真擺盤，自己破天荒夾了很多菜，甚至還舀了一勺紅湯。
路雪宵也幫陳最夾，他給陳最夾了他喜歡的宮保雞丁，隻不過辣椒放得很少很少。
陳最推開路雪宵夾菜的手，他護住自己的大碗。
今天陳最自己拿了一個大碗，比他臉都大，這是家裡最大的碗。
路雪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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