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怎麼撒脾氣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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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早上出門時候想起了很多事，包括他以為自己因為電擊應激所以忘掉的事兒。
原來他不是忘了，原來他的記性沒有變差，原來他不會瞬間忘記自己當下想做的事情。
這個病……沒有這麼可怕，還是可以記起來的。
隻是，那些事似乎是由另外一個自己完成的，每次想起的時候頭都會特別特別痛，但是陳最還是會強迫自己去想。
因為那段回憶裡有路雪宵。
路雪宵好像很喜歡黏人的。
他本來就很黏人。
如果不黏人，他不會頂著腰傷跳舞，隻為討母親的歡喜。
隻是現在，陳最不知道怎麼黏人才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母親就很煩他。
以前不知道，現在陳最想起自己的曾經，路雪宵會不會也煩過他。
他以前算是挺作的吧，他會耍賴讓路雪宵給他削蘋果，讓路雪宵送他禮物。
現在看來，很多事都越了界。
陳最捂著胃，四處走了走，坐久了腰酸。
書房門沒關，地麵上滿是散落的文件。
陳最蹲下，一張張撿拾起來。
陳最餘光瞥見了一個紙箱，紙箱沒什麼特別的，路雪宵書房裡有不少，隻是這個紙箱上麵寫著他的名字。
陳最把書房門關上，偷偷拆開看了。反正連手機和錢夾都偷過了，不差這一點兒。
紙箱是密封上的，陳最小心翼翼扯開封條，最上麵落著一本日記。
陳最舔了下唇，手伸出去又縮了回去，最後他還是打開看了。
【星期一，天氣晴。
陳最今天沒來看我打球，不是說追我嗎，太沒耐心了吧。
這種沒耐心的人這輩子追不上我。
再說，老子直男。】
陳最摸著紙頁，紙頁邊緣微微泛黃，他認得這字跡，是路雪宵的。
隻是，路雪宵是直男嗎？
陳最第一次知道。
直男為什麼要和一個gay談戀愛？
陳最往門後瞥了一眼，路雪宵快回來了，他得快點。
陳最把日記本塞到懷裡，然後把密封條貼好。
陳最想了想，把箱子移到了書房不起眼的地方，方便下次來偷。
陳最跑到客房，這間房保持著他第一天來住時的模樣。
陳最後背頂著門口，繼續翻看日記本。
【星期二，天氣壞。
陳最這個半途而廢的人！他以為他是誰！
哼。
不來看我打球就算了，今天都沒來教室看我。
誰稀罕你。
爺直男爺直男爺直男。
陳最，誰稀罕你！】
陳最咬了咬唇，不太開心。
他追了路雪宵三年，幾乎算是他整個青春了。
他的青春是一場徹頭徹尾地騙局。
陳最心情低落了下來，他仰了仰頭，無端難受。
他沒再看這本日記，怕看了犯病。
至少，先做個正常人吧。
***
路雪宵拎著營養師做的早餐，營養師大部分時候會上門做，但陳最在家時，路雪宵會特意去拿飯，儘量避免陳最在家裡見到陌生人。
戴舒說陳最對“家”有著特別的情感，路雪宵想在家裡給他充足的安全感。
門開了有一會兒，陳最為什麼沒有出來迎接他，路雪宵裝作無事放下早餐，陳最不僅沒有迎接他，一句話都沒說。
以往，路雪宵腳剛踏進屋，陳最馬上會跑過來說一句“小路，你回來啦”。
路雪宵不記得早上發生過什麼惹惱陳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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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為什麼冷暴力他？
硬要想的話，他親陳最的時候似乎咬破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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