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總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表情：“危言聳聽。不要以為有幾次巧合，你就真以為自己……”
他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趙來財皺著眉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先是僵住，然後慢慢漲紅，最後幾乎發白：“什麼叫不續了？我們談得好好的……卓總，您再考慮一下……”
對麵掛斷了。
趙來財舉著手機站在乾貨區，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沈照水在旁邊慢悠悠地挑著東西，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你……”趙總猛地轉向他，聲音有點發顫，“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照水一臉無辜地把東西放進購物車：“我什麼也沒做啊！怎麼了？合同真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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