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的空白賬號又彈了一條私信過來：
【那個人的事，你幫了？】
沈照水瞄了一眼，單手打字回：
【我什麼都沒做，隻是說了句該來的報應會提前。是他們自己太得意忘形了，發消息都能發錯群。】
傅淩川回得很快：
【你能力運用得越來越熟練了。】
沈照水看到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確實這次跟前幾次不一樣，他幾乎沒有用“力”的感覺，一切水到渠成。
好像隻要他說的“對象”本身就是應得報應的，這句話就會順理成章地落地，不費他絲毫力氣。
甚至還有一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可能吧，我也發現了。隻要是真正該倒黴的人，我好像不用費勁。】
傅淩川回：
【那如果是無辜的人呢？】
沈照水盯著這幾個字，沉默了一下。
【我不會對無辜的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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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淩川那頭沒了動靜。
但沈照水知道，這個回答傅淩川應該是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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