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豆丁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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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那件事發酵了整整兩天。
第一天，沈照水在直播的時候，一邊吃著傅氏私廚送來的飯菜，一邊慢悠悠地回：“問我是不是會妖術，哈哈哈，網友們真逗。那我告訴你們，是真的，今天我就能表演大變活人，把我自己變沒，你們信不信？”
彈幕笑瘋了，水軍刷的那些“邪術”評論被淹沒在“哈哈哈哈”裡，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第二天，沈照水連回應都懶得回應了，照常開直播聊東聊西。
有網友問他“你怎麼不澄清一下啊”，他認真地回了一句：“我澄清什麼？澄清我不是蠱師？澄清我不會妖術？那我是什麼？普通人？你們信嗎？”
彈幕齊刷刷刷“不信”。
於是輿論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翻了篇。
吃瓜群眾覺得“蠱師”這個料太離譜了，反而把沈照水的“言出法隨”當成了一個好玩兒的梗。
有人甚至開始二創，把沈照水的直播片段剪成“大師的日常”，配上電影BGM，播放量直逼五百萬。
而策劃這場輿論戰的卓文宇，正在自己的公寓裡砸東西。
他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三台手機，屏幕上全是各種平台的評論區截圖，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好搞笑”“編得再像樣點行嗎”。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垃圾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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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都是廢物！”他抓起一個抱枕狠狠摔在地上，“花了幾十萬就這？那幫水軍是乾什麼吃的！”
王強坐在沙發上，一隻手還按著隱隱作痛的肋骨，臉色也不太好看。
“少爺，這個沈照水根本不在乎輿論，不管我們發什麼，他都用那種吊兒郎當的態度回應……網友就吃他那一套。”
卓文宇轉過身來，眼睛發紅，“你的意思是我白花錢了？”
王強還沒來得及開口，卓文宇的手機響了。
他煩躁地接起來，剛喂了一聲，那頭傳來卓凡冰冷的聲音，“文宇，你在搞什麼？”
卓文宇臉色一白，“爸，我……”
“我讓你別去招惹沈照水，你倒好，花幾十萬買水軍，卻是往我們卓氏臉上抹黑。”
卓凡的聲音很低，但顯然已經帶著怒氣了。
“你知道卓氏的股東這兩天怎麼問我嗎？問我，卓家怎麼連親生兒子都容不下！”
卓文宇緊緊握著手機，“爸，他是個怪物，他那些詭異的本事早晚會害了……”
“夠了！”卓凡打斷他，“我不管他是什麼，你花錢買水軍這件事，讓卓氏在輿論上又被動了一分。再這樣下去，股價波動會很大。”
卓文宇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卓凡沉默了兩秒，最後說了一句，“消停幾天。別再讓卓家因為你上熱搜了。”
電話掛了。
卓文宇站在原地，手機還舉在耳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他慢慢放下手，手機從指間滑落，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王強緩緩站起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少爺……”
卓文宇沒有看他，聲音很輕，“出去。”
王強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卓文宇把桌上剩下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稀裡嘩啦一片響。
七月十八，八月四號，星期三。
卓文宇那邊偃旗息鼓，熱搜下去了，水軍撤了，沈照水的直播間回到了日常狀態。
晚上九點多，沈照水直播結束後口乾舌燥，翻了翻冰箱發現最後一瓶快樂水在下午已經被喝掉了。
“……”
他穿著拖鞋就下了樓。
沈照水推開便利店的門，在冰櫃裡拿了兩瓶冰可樂，正準備去結賬，餘光忽然瞥見外麵的巷子裡有些動靜。
他走到門口探頭一看，巷子那頭，昏黃的路燈底下，三個成年男人正在追著什麼東西跑。
嘴裡還嚷嚷著：“別跑！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沈照水眯著眼仔細瞧了瞧，才看清被追的是一個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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