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深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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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事務調查科的人麵麵相覷。
那個叫小李的年輕人又搜了幾個關鍵詞。
九黎、上古部落、血脈力量激發，搜索結果全是空白。
他搖了搖頭，把屏幕轉向科長，低聲說：“像是被人為抹掉了一樣，什麼痕跡都沒有。”
科長姓周，四十來歲，板寸頭，目光銳利。
他合上筆記本，看向沈照水，“沈先生，你是怎麼知道‘九黎’這個概念的？據我所知，這類上古部落的記載在公開文獻裡幾乎為零。”
沈照水猶豫了一瞬。
他不能說是陶回從卓家古籍上拍到的，那會把陶回私自拍照的事牽扯出來。
他想了想，“卓家的家傳古籍裡有提到過。”
簡單一句話帶過。
周科長沒再追問，但看他的眼神明顯帶著審視。
特殊事務調查科處理過的超自然事件不少，對“家傳古籍”這種說辭顯然不太買賬，但眼下救人要緊，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又朝卓家父子倆看了看，那意思很明顯是準備秋後算賬。
“現在的問題是，”周科長看向洞口，“繩索放不到底，側麵挖開的這個洞口也隻有一米見方，人下去之後沒有著力點。下麵到底是什麼情況，沒人知道。救人方案就沒法確定。”
張鶴年捋了捋胡須，緩緩開口：“老夫可以再試一次。用一道顯形符探探下麵的結構，雖然未必能探到最深處，但至少可以知道前十幾米的情況。”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比之前更大的黃紙符，上麵用朱砂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站在洞口邊緣，閉目凝神，口中低低念了幾句什麼，然後將符紙往洞口一拋。
這一次符紙沒有往下滑落，而是懸在了洞口上方半尺的位置，微微顫動著，散發出極淡的暖黃色光芒。
張鶴年睜開眼，盯著那張懸空的符紙看了幾秒，眉頭越皺越緊。
“下麵是一個三米左右寬度的地下空洞，深不見底，但有人工的痕跡，石壁上有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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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符紙，轉頭看向沈照水。
“但台階極窄，隻容得下一個人，很危險，稍不注意就會掉下去。掉下去必死無疑，就是不知道你那個朋友運氣如何了……”
他沒說完，但沈照水聽懂了。
幾十米的高度，如果中途沒有任何緩衝，陶回他們四個人都必死無疑。
除非深洞裡有某種東西接住了他們，亦或是有什麼緩衝…
“我下去。”沈照水把拐杖靠通道的石壁放好，彎腰檢查了一遍腰間的安全繩。
陶回是因為幫他查卓家的事才被牽扯進來的。
他不能在上麵乾等著。
傅淩川站在他身後，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沈照水轉身麵對洞口，他才伸手按住了沈照水的肩膀。
“等下。你腿不方便，我替你下去。”
“不行，萬一…你下去很危險。”
這是他的事，他不想傅淩川替自己去蹚渾水。
萬一下麵真的是血祭，傅淩川下去隻會是多一個祭品。
他不能讓傅淩川去冒險。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還是張家主開口，傅淩川才放手。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布袋，巴掌大小，深藍色緞麵，上麵繡著一個銀色的“傅”字。
他拉開袋口，從裡麵倒出一枚通體漆黑的玉墜，用紅繩穿著，玉麵光滑無紋，觸手微涼。
“我知道攔不住你，你把我的護身玉佩戴上。”
傅淩川把玉墜掛在沈照水脖子上，手指在他後頸處係緊繩結。
“帶著它。如果遇到不對的東西，玉會發熱或者變涼，那是在示警。”
沈照水低頭看了看那枚黑玉，它安靜地貼在他的鎖骨下方，像一滴濃墨落在了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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