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關係都沒有。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
沈照水終於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詛咒。
他睜開眼，額頭上全是汗，後背的衣服也濕透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傅淩川拿著毛巾走到他身邊，蹲下來，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好了嗎？”
沈照水有氣無力地點頭，“好了。”
傅淩川這才將他扶起來坐到椅子上，又拿起毛巾仔細地給他擦著汗水。
動作很輕，從額頭到鬢角，再到脖頸，一寸一寸地擦過去。
“沒必要這麼拚。”
沈照水笑了笑，“粉絲都求到我這裡來了。不辦不行。”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遍全身。
像是有一股暖流從頭頂灌入，沿著經脈一路往下，衝刷過每一寸骨骼和血肉，最後彙聚在丹田裡。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他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我去，這次的功德有‘億’點點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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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淩川的手一頓，看著沈照水忽然亮起來的眼睛，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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