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偏執瘋批養子“們”與他的家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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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後，季清許拿起外套準備動身返回公司。
顧衍安靜站在玄關，目光牢牢追著那道清雋身影，直到黑色轎車駛離別墅大門，才緩緩收回視線。
客廳，張姨正低頭收拾餐盤，顧衍快步上前伸手搭住托盤。
張姨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阻攔：“哎呦，這些活讓我來做就好，哪有讓季先生的朋友來做的！”
顧衍指尖依舊穩穩托著碗碟，唇角漾開溫順柔和的笑意，手上動作半點沒停：“張姨，您直接叫我小衍就好。我都住在這裡了，清許哥於我而言是家人，您自然也是。”
這番親近妥帖的話哄得張姨眉眼都彎了，無奈妥協：“真的是，那就準你搭這一次手。”
“好。”顧衍應聲，低頭細細擦拭桌麵。
不遠處，老管家靜靜倚在廊邊，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心底暗自感慨。
季先生看人向來精準，無論是長期資助的女大學生，還是昨夜雨中撿回來的男娃娃，個個懂事省心。
顧衍餘光瞥見管家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動聲色收斂情緒，隻顧埋頭擦拭，裝作全然沒有察覺。
沒過多久，張姨洗完碗筷折返，見他還在忙活，直接伸手將人推到廚房門外。
“這裡不用你搭手了，出去隨意逛逛吧。”
顧衍無奈失笑，隨手抓過玄關的外套披上，路過管家時微微頷首行禮：“我出去一趟。”
管家躬身回應：“門口備好了專車，路上注意安全。”
白色轎車平穩停在院外，顧衍拉開車門落座。
司機輕聲詢問目的地，他淡淡吐出四個字：“西街商場。”說完便轉頭望向窗外，一路沉默無言。
後視鏡裡，司機忍不住悄悄打量這個氣質矛盾的少年，默默發動車輛。
到達商場，顧衍解開安全帶，側頭吩咐：“在這裡等我，不用跟著。”
“明白。”
他徑直走入品牌手機門店，在琳琅滿目的機型裡挑了一款簡約低調的新機，付款後又購置齊大學所需生活用品，預留別墅地址讓商家送貨上門。
處理完瑣事，他轉身拐進街角一間門麵狹小、客流冷清的手機維修鋪。
鋪子裡，胖乎乎的店主正埋首檢修設備，聽見推門聲抬眼推了推眼鏡，語氣熟稔：“呦，稀客，最近不忙著應付顧家那些糟心事了？”
顧衍拉開店內吱呀作響的破舊木椅坐下，眉頭微蹙，滿眼嫌棄：“這椅子多少年了，怎麼不換？”
店主爽朗大笑：“舊東西才有味道，我念舊。”
“說白了就是摳門。”
顧衍從口袋掏出另一部略顯舊的手機，輕輕放在操作台：“昨晚淋雨泡壞了，幫我修好。”
店主拿起手機翻看屏幕進水痕跡，挑眉調侃：“你們豪門子弟的手機不都號稱防水？”
顧衍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少廢話，抓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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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脾氣倒是一點沒變。”店主不再打趣，轉身取出維修工具開工。
顧衍起身出門辦理手機卡，等折返店鋪時，舊手機已經修複完畢。
他將新手機卡裝入新機，指尖快速調試界麵，頭也不抬開口：“多少錢？”
店主大方的揮了揮手：“咱倆這交情，分文不收。”
顧衍低低應了一聲，將修好的舊手機揣進內兜，新機裝進手提袋，轉身便往外走，臨走前丟下一句：“下次來希望能換掉這把破椅子。”
店主癱回搖晃的木椅，故作委屈嘟囔：“哎呀哎呀，說話真傷人。”
走出維修鋪，顧衍低頭看著手中的購物袋，沒留神迎麵撞上一個女孩。袋子脫手摔在地麵，手機滾落在地磚上。
女孩重心不穩向後踉蹌，顧衍下意識伸手，穩穩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站穩後連連致歉，慌忙蹲下身撿起手機，雙手遞到他麵前，眼底滿是慌亂，“您檢查一下，如果摔壞了我全額賠償。”
顧衍垂眸掃了一眼，僅手機膜磕出一道細微裂痕，機身完好無損。
他接過手機塞回袋子，語氣平淡：“沒事。”說罷便準備繞開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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